陈没有回答。

    「陈先生，您真名叫什麽？」

    陈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你知道？」

    「陈文华。」

    陈的脸色变了一下。「山本告诉你的？」

    「山本告诉我一部分，我自己查了一部分。」段成良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照片，摊在桌上。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日军军装的年轻人，站在一群日本军官中间，笑容谄媚。旁边是放大的脸部特写，虽然是黑白照片，但五官轮廓清晰可辨，就是年轻时的陈。陈看着那些照片，手微微发抖。

    「陈文华，河北保定人，投靠日军，帮日本人搜刮文物。战後逃到日本，改名陈世安。我说的对吗？」

    陈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有惊讶，有恐惧，还有一种深深的疲惫。「既然都知道了，为什麽还要问？」

    「还不够清楚，也想听到你亲口承认。」

    段成良笑了笑。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