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的动作下,会意的倒走了几步,离开了中军大帐。
在斥候什长离开后,曹操先是默然了片许,接着望向了他的智囊-——郭嘉:“奉孝,这当真是灯下黑了。”
“是啊。”郭嘉微微颔首,神色中有些诧异。
依着曹操和郭嘉这一阵的商讨,欲要讨破秦军,唯有奇谋奇策,且需一举破敌。
不然以秦军倍于他们的兵力,外及关中、河北作为后勤基地,这般大的体量下,他们就算小胜几场,于大局也是无济于事。
所以曹军需要一场决定胜负的战事,就如同昔日和袁绍对敌时,一举捣毁袁军屯粮所在的乌巢,赢得胜机的垂青。
可前事之师,后事之鉴,有着袁绍败退的前事在,秦军的屯粮所在必是机密,把守屯粮的部卒必是精锐。
情况也的确如此,前面曹操和郭嘉广遣斥候,也没有查到秦军的屯粮所在,两眼是一抹黑。
可如今,在有极大可能确定秦军屯粮乌巢,这个曹操和郭嘉之前未曾做过设想的地方,自然是让曹操和郭嘉为之异样。
“确是灯下黑,这位秦王倒是不忌讳。”郭嘉轻叹了一声,他佩服起了刘璋的无所忌讳,以及出乎常人意料的安排——屯粮于乌巢。
“只是。”郭嘉在瞧见曹操目光中的熊熊战意,他明了曹操想复刻一次突袭乌巢的胜负手,于是他适时的提醒了起来。
“秦王刘璋非是袁绍所能比及,乌巢的守将只怕也不是淳于琼般酒食之徒,又无许攸这等熟悉内情的来投者。”
“今日之乌巢,恐非是往日之乌巢那般容易轻取。”
曹操收敛起了目光中燃烧的战意,他点头肯定道:“奉孝不言,孤亦知之。”
“然今日之事,一与一也,若是不兵行险着,出其不意,我等却是断无生机。”
“况乎,再这般耗下去,耗不起的人是我们。”
曹操眉宇间涌上几分无奈,他的势力,实是逊色于刘璋太多,再加上中原之地,地理上便于秦军骑卒纵横,这一战,他却是被逼到的角落里,发挥的空间不大,就算是坐耗,刘璋也能耗死他。
等死,倒不如放开手来,去搏一线生机。
曹操在这一刻,爆发了赌徒般的本性,也是一位主帅该有的血气,堂堂大丈夫,岂能坐等败亡。
郭嘉闻言,眉色间垂下些许悲凉,正如曹操所言,他们已经被逼到了角落里,除了放手一搏,却是无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
且这最后一搏,须得是决定胜负的战机,不然就算侥幸搏胜了一次,秦军靠着体量缓过来,照样能碾死他们。
“丞相。”念头落定,郭嘉拱手进言道:“即当搏之,嘉有一些条陈进献。”
“讲。”曹操看着逐渐升腾起战意的郭嘉,面上不由露出淡淡的笑意,他要的就是这股子战意。
这一刻,曹操感知到了熟悉的东西,那是他和郭嘉独有的情契-——面临生死存亡时的豪意。
……
如此过了数日。
“平平淡淡,简简单单。”秦军大营内,刘璋神色有些索然,这几日太过寻常了,无一点波澜掀起,全然不似当下应有的境况。
且知道,如今秦军三路进发,右路,徐晃和曹休被甘宁和文聘围困于荥阳,已然是朝不保夕,前面甘宁和文聘联名发来文书,言是不日就将克定荥阳,引河内之卒同刘璋会于官渡。
左路,黄权和马超攻破泰山诸贼于琅琊,打通了南下徐州的道路,不过臧霸、孙观等人退守泰山郡,不时对秦军进行袭扰,所故黄权和马超并没有就此南下,而是打算先拿下泰山郡,然后再乘胜进军。
中路,也就是刘璋统帅的这一路,他依仗兵力上的优势,促使曹操退守官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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