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片刻，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四个字。
看到纸上的字，老马嘴角微微抽动，低声念道：“马已今服……呵，好一个马已今服。陈默口气不小，想让我服？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突然想起来，“另一个计划叫什么？”
“.暂时未知。”
“.那这个消息来源可靠么？”
“对方是我们之前放出去的暗子之一，经过这几年发展，如今已是微信事业部核心部门经理，深得张小龙器重。
要不是早年间有过一些把柄在我们手里，这次也不会乖乖就范，而且这次收了三千万，如果消息不靠谱，他没这个胆量敢收这个钱.”
“相对于他透露的这些消息来说，确实值这个钱！不过万一陈默来一招顺水推舟、苦肉计和将计就计.”
“老板的意思是，怕其中有诈？”
“陈默此子向来阴狠狡诈，我们不得不防。不过是真是假，看彼岸接下来的动作就知道了。”
老马将那份方案锁进抽屉，他担心这是个局。
现如今支付宝的臃肿已经被用户所诟病，这也是面对微信支付的一大弊端，如果再迭加这个，或许这就是陈默的目的也说不定。
但这个模式未来的前景老马是看好的，等上市后把支付宝从技术上瘦下身，然后再完善这个模式是不错的选择。
至于情报真伪，那就先让子弹飞一会儿
与此同时，彼岸科技园。
张小龙被彼岸‘重案六组’的同志叫走，引起周围小范围的议论，要知道被这个部门叫去谈话，通常不是好事。
不远处，一个‘囧’字眉的男人目光闪烁
在小房间里，面对铁证如山的各种证据，比如IP追踪、数据溯源、监控路线、微信聊天记录.
“感谢各位同志反馈，不知能否给我点时间，我想找他聊聊！”
工作组人员离开后，张小龙陷入长久的沉默。
突然，他狠狠一拳捶在桌上：“糊涂！”
一个小时后，当张小龙再次现身，表情严肃，
“小王，来我办公室一趟。”
张小龙办公室内。
“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龙哥，对不起.”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看着爱将沉默不语，张小龙既愤怒又痛心。
“三年前，你从阿里跳槽出来，考入青藤学院，是我把带到微信。”
“两年前，是我批准了你的升职报告，让你从一个产品经理升为项目经理。”
“一年前，还是我提拔你为微信支付部门经理，已经是中层管理中的佼佼者，要知道那些候选人中你并不是最出色的，只因你做事风格跟我年轻时很像”
“一个月前，我把你加入《马已今服》计划，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
再往上一步就是集团千万年薪的高级管理者.
你还不到40，年富力强，如果按照后续的轨迹，稳步发展，前途不可限量.”
张小龙恨铁不成钢，用指关节狠狠敲着桌面。
“龙哥，对不起！”小王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集团历次保密培训你都是满分，什么道理都懂，所以我只问一句：为什么？”
“对不起……我没得选。集团任何决定，我都接受。”
“你哎.好自为之吧。”张小龙摆了摆手。
他想起前年，曾有一批管理人员因泄密被移送司法机关，其中还包括一位元老。不知当时的Moss，是否也如此怒其不争。
不久，“重案六组”人员将王某带走。
半小时后，助理汇报：“董事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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