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一听就知道克莱恩想了什么，笑出了声，“当然不是智慧，但风暴和……风暴和纯白都是，此外还有一个，是乌洛琉斯。”
“乌洛琉斯……”克莱恩微微一怔，“我听你说过祂，祂对命运近乎百依百顺，你当下提起祂，莫非……”
爱丽丝看了一眼克莱恩，神情莫名道：
“我……格里沙告诉我，乌洛琉斯主动向祂请求，想要成为我的教皇，祂说，乌洛琉斯认为这是命运的指引……”
“……这就有点吓人了，”克莱恩诚恳地道，“祂不会哪天捅你一刀吧？”
“我不知道，”爱丽丝摇了摇头，“但我想留下祂……唔，我当时想的是，我确实需要一个合适的教皇，而乌洛琉斯，祂又有丰富的经验……不过，我仍然觉得自己培养的天使会更可靠，这个时候，格里沙告诉我……”
她看了一眼克莱恩，表情一言难尽，克莱恩嘴角抽搐了一下，补充道：
“……祂自己培养的天使之王，有两个背叛了，还有一个正准备背叛。”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