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佩迪鲁」进进出出的打扫。
洛克被关起来以後,临时接手他工作的人就做得没那麽细致了,今晚他们甚至没想起来给黑蛇喂食,之後几天,大约也只会把食物丢下就走,垃圾则留给隔离结束以後的彼得去打扫。
一当伏地魔没那麽在乎「纳吉尼」时,关在这里的就只是一条会吃人的宠物而已。
即使看到巢穴里的食物没有被动过,他们也不会为此大惊小怪地查看,因为眼镜王蛇原本就是饱餐一顿後,几个月都可以不进食的大型蛇类。
魔方带着收集好的杂物离开石室,锁好房门,在庄园的阴影中快速穿行。
负责夜间巡逻的食死徒还没有出门,魔方细长的腿在每一次落地时都在调整着力道和角度,以确保自己不发出多余的声响。
它来到马厩後面,眼珠子左右转了转,很快找到一堆带着血迹的乾草。
魔方把刚刚收拢的一堆东西和乾草混合在一起,搅拌,打散,搅碎,随後身体咔哒咔哒地变成一辆小车,沿着庄园里人们常走的几条道路行驶过去,把那些混合以後宛如沙土的东西洒在地上、草丛里和花坛边。
「咳咳————咳咳咳————」
咳嗽声一阵一阵地从房间里传来,灰鼠停下脚步,脑袋一探,凑近窗户,偷听里面的声音。
「奇怪,我们的提神剂难道过期了?」
卢修斯的说话声从里面传来:「咳咳————以前这种药喝了以後,感冒很快就能好,怎麽这次————咳咳————」
卧室的蜡烛被点亮了,紧跟着就是纳西莎按捺不住的咳嗽声。
「治疗药剂好像都不太对症————西茜,你发烧了!」卢修斯说,「等等,我们现在就去圣芒戈!」
「别。」纳西莎忍着难受说,「昨晚黑魔王才刚举行了仪式,我们连夜离开,肯定会被怀疑————至少————咳咳咳————至少等到明天早上,跟黑魔王请示过以後再说————」
灰鼠颤了颤胡须。
屋内好像施了魔法,它听不清里面的说话声,但可以看到两人憔悴的模样。
灰鼠摇摇头,离开这扇窗户,又在其他房间外面穿行。
卢克伍德也没有睡,他大半夜地脱光了衣服,赤条条地站在房间中央,不停地施咒用清水冲刷着身体,厚厚的地毯看上去已经完全被浸透了。
「该死!该死!该死!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男人疯狂地低吼着,用力抓挠自己的身体,浑身上下都是血淋淋的抓痕。
灰鼠眨了眨眼睛,凑近一些,瞳孔深处仿佛有什麽东西收缩了一下。
它看到卢克伍德後背有好几道纵横交错的鞭痕,此刻那些伤痕两侧长出了一丛丛灰斑,像是开出了一片诡异的石花。
那双被污水浸泡的双脚似乎也有些古怪,脚趾之间也长出了「石花」。
卢克伍德咬咬牙,拿出一瓶绿色的魔药,往身上一倒!
「滋」
宛如冷水泼到烙铁上的声音传出来,灰鼠被吓了一跳。
它缩缩脖子,又顺着墙壁,爬到更高的楼层上。
安东宁·多洛霍夫正四肢大张地躺在床上,鼾声一阵接着一阵,鼻子里偶尔还吹出个泡泡。
在灰鼠的注视中,他忽然揉了揉鼻头,又抓了两下胸膛,翻个身继续睡,脚背不自觉地在被子上蹭了几下,有灰白色的、像粉尘一样的东西被蹭了下来,落在床上。
灰鼠嫌弃地皱了皱鼻子,悄无声息地穿过这一扇窗户。
食死徒们大约是受够了阿兹卡班那些压抑封闭的牢房,此刻在莱斯特兰奇庄园住着,除了极少数人,大部分都没有拉上窗帘睡觉的习惯,有些连窗户都完全开,让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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