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灵魂冒出,于空中凝聚成型。
武侯派纷纷跪地,朝供台上虔诚叩首。
诸葛亮眉头紧皱,摆了摆手,“怎么还跪上了?”
“山东人过年的跪拜礼都给取消了,兰溪是没有移风易俗嘛,都给我起来。”
颜欢施以拘灵法,采住了诸葛亮术士长袍的衣领。
“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嘿嘿嘿。”诸葛亮笑了笑,“亮是术士啊,掐指一算,你和小萌生辰八字无比相配,一段金玉良缘啊!就算论说星座,伱白羊小萌射手,三观最配,性情也是最符合。”
“巫士不是最顺天理嘛,这就是天理,君子成人之美,亮不得好好推一把。”
“再说了,小道亦在大道之中,修行中人,不见得就要将男女情爱抛掷了,亮最后差羽化一步,可之前也是有家室之人呐。”
诸葛亮双眼眯起,一副游刃有余的淡然之态。
既然自己存活了下来,日后定然想游走四方,看下此时日月下的大好河山,武侯派没落,一众小辈责任重大,可不见得身为老祖宗的自己就要袖手旁观。
祸兮福之所倚,武侯派罹遭横难,福泽紧随其后。
没有比两家联合更合理的决定了。
而且婚事一成,自己在水镜先生这里辈分儿可就大了,逢年过节或宗族大事,高低能吃一支上好的香火···
当然,这是最次要的。
颜欢思忖片刻,略显踌躇,小心凑到诸葛亮身旁,低声道:“别乱来了,孔明先生,你是懂我的,我这人没根的。”
“刚好借此扎根,还有,是小萌她不萌吗?”
诸葛萌是真滴萌,这点无可非议,可颜欢身上的萌物也有不少。
“等一下!”诸葛亮似乎恍然大悟,神情肃穆的将嘴凑过去,说起了悄悄话。
“听青说,你收服了很多精灵,那狐狸啥的,可是一个比一个媚啊,小家伙们修行有成,回头会化形啊,你不会就是青他们嘴里说的那种啥来的···”
“福瑞控?”
颜欢战术后仰,这话是诸葛青说的?
好,本子上先记上一笔。
“这话也转述,区区一缕残魂,在巫士面前,你可真敢说啊!”颜欢青筋暴起,起了一丝怒意。
要不也别留给诸葛家了,收了灵旗里给司马懿做个伴多好。
“你想干什么?亮可是汉丞相,武侯,千古一人,一千八百多年的老古董,要尊老啊!”诸葛亮心虚道。
“你不是说我是水镜转世嘛,那我认了,算起来你还得称我一声先生。”颜欢说道。
哎?
颜欢凝视手中似是有些玩世不恭的残魂,突然想到自己忽略了一个细节。
人是复杂集合体,诸葛亮赤伏起颓运,三顾天下计,出师一表真名世,大名垂宇宙,可这都是从天下大局的宏观角度来看,私交下,这人未必就不是一个老登啊!
“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你是不是想当我老祖宗,高低让我给你磕一个?”
“不可能!”诸葛亮义正严词否决道,“此事绝无可能!”
见状,颜欢反倒是坚定了心中的猜测,这人心中有鬼。
司马仲达和诸葛孔明,私下都不正经。
武侯祠堂氛围僵滞,时间都停止了一般。
除了供台下大汗淋漓的几个老者在轻喘,余下就只有香灰跌落香炉的声响。
颜菲见气氛古怪,急忙劝道:“小欢啊,快下来。”
“孔明先生说的对,这不也挺好的嘛。”
颜欢从供台跳了下来,见姑姑也替人帮腔,话实在有些不好说出口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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