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旁的陆瑾说道。
陆瑾双拳紧握,隐隐约约感觉有同样的不适感,颜欢身边开始出现了模糊不清的漩涡痕迹,周围覆盖的荧光混乱无序的变形,刺得他双目生疼。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下去,再后来的事情,陆瑾几乎记不清了。
这一日之后,陆瑾拒绝再出席罗天大醮的任何一场比赛,据说他同曾孙儿陆琳一样,大病一场。
至于向来身体康健无恙的陆老爷子为何突发病疾,无人知晓,陆家门内对此事更是讳莫如深。
人们只知道陆家将所有上门探望的客人拒之门外,并对昨日所发生的事情闭口不谈。
传授颜欢“逆生三重”一事,渐渐也成为了陆家不可告人的一则秘辛。
······
罗天大醮的第四日,天师府后院。
日光熹微,东方天际泛着一点鱼肚白,山中清风微凉,吹得人心旷神怡。
颜欢坐在庭院水井旁的小板凳上,运炁调息。
“陆老还是不肯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告诉我,那莫名其妙的幻觉也没有搞清楚到底是什么···”
“就连见多识广的清明姐和羵羊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情况···”
有点一筹莫展。
出神之际,一个满脸雀斑的小道童拎着水桶走了过来。
“水镜先生,您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呀?”龚庆空荡荡的木桶放置一旁,拱手打起了招呼。
对于这位“全性”代掌门,颜欢自然知道他心底在谋划什么,却也没有打草惊蛇的打算。
“倒是少有正一的道友用这个称谓称呼我。”
龚庆笑道:“正是我们这些辈分小,所以才对富有传奇色彩的事情感兴趣,转世身,巫王,群灵之主,这些名号加起来,恐怕没有那个小辈见了不昏头吧?”
颜欢凝眸打量这小道,只觉得他嘴巴倒是伶俐,估计平时也少不了好言好语讨得身边人欣喜。
“小道长修道之人,怎么也追捧这些虚名?”
“可能是修行不到家吧···”龚庆一拍脑袋,急忙又连连拱手致歉。“啊,水镜先生,是我疏忽了,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
“您喊我小羽子就行了。”
这龚庆装模作样起来,一副游刃有余之态,颜欢要不是事前就知道此人身份,估计还真能被其骗过去。
“小羽道长,这么早来打水,是龙虎山还没接自来水管吗?”
额···
龚庆一愣,脑中灵光一闪,立刻有了应对的措辞。
“是我二太师爷取用井水惯了,平时烧水品茗,还得用这口井里面的水。”
颜欢沿着井口朝里面看了一眼,看水波漾漾,倒映着天空中未消的一轮残月。
他又抬头望去,那弯冰轮转瞬不见了。
“可是,这不分明是口枯井吗?”颜欢手指敲了敲水井边缘,里面的水“咕噜噜”全都渗回了地底当中。
嗯?
龚庆又是呆呆一愣,朝井底看去,晦暗中确实看不见清水光亮。
这井中水虽然平日不取来引用,可替田晋中洗衣服所用的水,依旧是出自这口井,好端端的怎么会干枯呢?
“这···什么时候干了?”
“谁知道呢。”颜欢半捧着腮,目若深潭,带着一股幽深冰冷的寒意。
龚庆脸色出现了须臾的僵硬,眨眼间又被温婉和煦的笑给挤走了。
“莫非我身份被他瞧出来了?”
心中盘算了一下,龚庆改口虔诚地说道:“真是尴尬,事已至此,也不瞒着水镜先生了。小道确实是故意来搭话的,之前所说仰慕大名也绝非虚言···我来此,只是有个不情之请,不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