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颂扬仗义疏财之人。”
“这不好吗?”马芸忽视了那什么精致利己的说法,这个世上谁不利己呢。
“先生自觉自己做不到,但发自内心的向往和憧憬这些人,又有何不可呢?”
“所以他一边颂扬大侠的行为,一边压低自己员工的工资,使得老员工忍受不了,只能辞职?”
这有什么不对吗?
虽然很想这么说,但马芸心里清楚,不能这么直接说出来。
毕竟还不是膨胀到认为“九九六是福报”的时候。
因而,他只能默然无语。
那边李嗷还在继续,“一件事情中,他一定会选择对自己更有利的方向进行,这是他的性格。
但“利己主义“和武侠中“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样的行为选择是相冲突的。
我实在不知道,金庸是怎么写出这么多侠义故事的,他自己不会觉得精神分裂吗?”
“此外,金庸本身也比较伪善虚伪,他儿子去世,他一度想要皈依佛门。
我说佛门清净,入空门者多抛弃尘世。您何不散尽家财,全心向佛?
结果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麟风嘴角抽动,让别人散尽家财,这话怎么说得出来的。
当然,广义上的出家、遁入空门,确实带点这个意思。
在这个场合,大家都是在追求高大上,也没谁会在这点帮着金庸说话。
包括此前利己那块也是一样,不是说自己是什么人,就要写什么样的文章。
文章中所颂扬的精神,和自己现实的表现,完全两个样,其实也很正常。
但国内的传统就是这样,文以载道,大家推崇文学家,相信他们写出来的东西,是他们发自内心所想。
典型就像鲁迅先生一样,他一生都在践行自己的理念,是真正的勇士。
如果自己都不向着自己所颂扬的精神方向前进,那又怎么鼓励他人学习呢。
所谓“教化”就是如此,文学家之所以地位高,便是因为其包含了教化属性。
当下这个场合谈论的就是文学,大家所拔高的也就是这个。
如果把金庸当成文学大师,确实是需要他能做到文以载道。
因而严佳岩这个非常推崇金庸,给他写过不少评金文章的文学评论家,从头到尾都不说话。
虽然脸色难看了点。
马芸一开始还不太懂,但他人聪明,很快就明白了,后面也不说话了。
台下的大学生,不少就是文学系的,他们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因而,他们也逐渐在认真听着。
“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
武侠本身就比较低俗,胡适先生就说过,金庸的武侠下流。
我也这么认为,因而,我至今都认为,金庸的,不该是我们讨论的范围。”
现场略微有些静。
“李嗷先生,”
陈麟风取过话筒。
“嗯,陈先生你说。”
“胡适认为的东西,不一定就是对的,你不是最推崇反对权威,独立思考的吗?”
他对金庸是不太感冒,但某胡这个东西,他更是恶心坏了。
“对啊。”马芸立马反应过来,“胡适先生说的,未必就是对的。”
“额~”李嗷一噎,失误了,不该提起胡适来的。
这个时代大家其实对胡适的感官挺不错的,毕竟还没有太多人开始追究,这位到底在历史上做了什么。
但就历史书上所涉及的那些内容,白话文的先驱者之一,地位还是很尊崇的。
他以为没有人会反驳胡适的话的。
哪知道出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