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未必完全适合自己、且风险未知的功法,去触碰狠人大帝可能留下的后手,甚至可能直接引来对方的关注乃至敌意……这买卖,不划算。
至少,在没做好与狠人大帝这等存在正面对峙的准备之前,不划算。
“若非必要,本座实在不愿与这个世界的‘叶凡’产生过多牵扯……如今看来,连与他有关的功法,都沾着大因果。”
赢宣想起之前心湖中浮现的那双冷漠眼眸,更加坚定了放弃的念头。
他不再犹豫,心念一动,周围星空岛屿的幻影如同潮水般退去。眨眼间,两人又回到了星峰半山那座清雅的小院之中,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赢宣随手将那枚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漆黑玉简,抛还给依旧跪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茫然不知所措的华云飞。
“罢了,此功与本座无缘。”
赢宣丢下这句话,不再看华云飞一眼,转身,一步踏出,身影已然消失在小院之外,仿佛从未出现过。
华云飞呆呆地跪在原地,手中捧着那失而复得、却感觉更加烫手的漆黑玉简,许久没有回过神来。刚才那如同置身星空绝巅、直面死亡恐怖的经历,太过真实,也太过震撼。
他完全不明白,赢宣为何突然出现,索要魔功,却又在拿到玉简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最终放弃,甚至将玉简还了回来?
他在地上跪了足有一炷香的时间,才感觉冰冷的四肢恢复了一些知觉,踉跄着爬起来,失魂落魄地走回屋内,紧紧关上了房门,仿佛要将刚才那可怕的经历彻底隔绝在外。
赢宣刚刚离开星峰小院不久,一道干瘦佝偻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星峰上空。正是拙峰的李若愚。
他浑浊的老眼扫过下方华云飞所在的小院,神识微微一探,便察觉到了华云飞那惊魂未定、气息紊乱的状态,也“看”到了那枚被华云飞紧紧攥在手中、散发着独特波动的漆黑玉简。
李若愚的脸色变得极其凝重,他转头望向赢宣离去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深深的忌惮与忧虑。
“唉……”
一声悠长的叹息在星峰上空飘散,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赢宣小友……你……实在不该,去招惹与‘那一位’相关的势力和传承啊……”
他显然知道华云飞修炼的是何种功法,更知道这功法背后代表着什么。
赢宣身上那刚刚突破四极秘境、气血磅礴如同烘炉的体魄气息,在李若愚这等老牌强者眼中,如同黑夜中的明灯。
他来寻华云飞,所求为何,不言而喻。
“吞天魔功……乃是狠人护道一脉主修的根本大法,虽然据说从未有人真正练成过其最终形态,但其中涉及的道与理,牵扯的因果……太大了。”
李若愚低声自语,皱纹深刻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赢宣小友,你虽强,手段通天,可若贸然对上那护道一脉,甚至因此触怒了禁地中的那一位……无论结果如何,对我人族而言,都将是难以估量的巨大损失啊!”
他既担心赢宣因夺取魔功而遭劫,也担心赢宣与狠人一脉冲突,会彻底打破北斗现有的脆弱平衡,甚至可能引发无法预料的连锁灾难。
在他心中,赢宣虽然行事冷酷,不为人族所束,但其存在本身,对禁区就是一种强大的威慑,对人族而言,未必不是一种潜在的、另类的“庇护”。
若这样的人物因为一部功法而折损,或者与人族真正的“靠山”走向对立,那绝对是整个人族的悲剧。
李若愚的身影在星峰上空伫立良久,最终化作一声更加沉重的叹息,缓缓消散在微风之中。只留下星峰依旧云雾缭绕,琴声已绝,小院紧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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