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严说:“小严,你年龄比我还小上八九岁,怎么比我还畏惧革新之事。F4都成为了过去,你也要学着改变改变,别永远活在过去,绊住了自己的脚步。”
两人一起共事少说快二十年了,再加上脾气也都合得来,两人的关系很好。老孙是老了,但他还没糊涂,从去年开始,他就切身感受到了社会在变化,一个从上到下整体的变化。
他说这番话,就是给老严提个醒,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二十五岁的小屁孩都可以给我们当领导了。
老严呵呵笑着,敷衍道:“老孙你说的对,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几十年我都习惯了,习惯了。”看来他对老孙的话一点没放在心上,哪怕进行一秒钟的思考。
老孙见他这样也不再多说,继续干着自己的工作。
办公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就听见鲁晓为翻报纸发出的声响。
时不时还会听见他念段内容,发表一下个人看法。
“姥姥,200亿养个狼崽子。”
这个话题一下子又撬开了大家的嘴巴,纷纷搜肠刮肚说一些平日里不常说的国粹,问候一下那帮孙子的祖宗十八代,以此来表达对它们的鄙视和深恶痛绝。
一会的功夫,四人就有点口干舌燥,各个抱着各自的茶瓷缸子进行老牛饮水。
墙上的钟表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帮人渣给气蒙了,指针飞快的旋转,在张晚风上第三次厕所之后,食堂终于开饭了。
午饭是凉面条,配茄子卤,没有一丁点肉沫,全部都是茄子。
入伏之后,燕京地区就有一个说法“头伏饺子二伏面”,这里的二伏面就是指吃凉面,面条出锅后用凉水过几遍,俗称“过水儿面”。
过水儿面中最讲究的数芝麻酱凉面,这个讲究不是指做法高端,单单因为芝麻酱短缺,在燕京每人每月只有二两芝麻酱的供应量。
吃一顿芝麻酱凉面,此月余下的日子就格外难捱,老舍先生说燕京人夏天离不开芝麻酱,芝麻酱是燕京人过夏的命根子。
看着铝饭盒里浇了茄子卤的凉面,卖相差点意思,默默吐槽了一句,再想想都吃大锅饭了,还要什么芝麻酱。
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先用筷子搅拌搅拌,让卤汁完全和面条彼此粘合在一起。
夹了一筷子,入口即咽,不给面条在自己口腔一点停留的时间。
因为卤子太咸了。
今儿是这个月第六回吃凉面,他都吃出经验来了,入口即咽,入口即咽,主打一个丝滑。
满满一盒饭,用了不到两分钟就给解决了,一是咸,二是他吃饭习惯了吃快。
曾经在部队锻炼过几年。
吃过午饭,小憩了一会儿。
二点左右,见没什么事,便跟鲁晓为打了个招呼,提着包出了办公室。
准备到台长办公室看看,追一下自己前不久提交的关于恢复录制传统评书剧目的建议此事的进程。
这份建议从提交到今儿快一个星期了,每次问,每次回复都是还在研究中。
也不知道他们研究个什么。
面对如此神回复,张晚风只能学习狗皮膏药,只要黏上了就别想甩掉,只要他有空儿就往台长的办公室跑。
天天催,看你烦不烦。
“咚咚咚”。
停了几秒钟,见屋内没人回应,又敲了几下,还是没回应。
小声嘀咕道:“嘿!这老头儿不会是知道自己来,出去避风头去了吧!”
想想应该不会,便抬手准备再敲几下。
这时隔壁办公室的门打开,走出一位五十开外,穿着灰色短汗衫,手拿黑色折扇的老头儿。
“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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