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唐传》,五十年代在燕京评书界很有名头。”
有了老孙的知识普及,张晚风立马拍板,这两人他都要了。
徐飞却很扫兴,“李先生身体不好,陈先生有点不愿意来。”
“那你不早说。”张晚风呲了他一句,转头询问老孙的工作进展。
老孙道:“昨儿我好好梳理了一遍齐信英擅长说的书目,反复比较之后,认为由他开场,还是说《铁道游击队》比较稳妥。”
“理由?”
老孙可能也想到了这点,表现的相当自信,“第一《铁道游击队》内容上不需要删减,第二它有广泛的群众基础,第三《铁道游击队》只有四十回,如果不成功,我们还有余力说别的书。”
听完老严给出的理由,张晚风频频点头,非常认可。
特意瞅了一眼徐飞,意思就是你好好跟人家老同志学习一下,做事周到细致,甚至用春秋笔法美化了他们没有多少经费的尴尬处境。
还有,连不成功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他都想到了,这点他属于是多想了。
老孙做事确实细致,想想《彭公案》足足有三百四十一回,他们组只有两百元经费,就按说一回拿一元稿酬算,说这本书那肯定得赊账。
他敢店大欺客,却没有信心能找个愿意赊账说书的冤大头。
“那就说《铁道游击队》。”确定了书目,然后望向徐飞,“齐先生那边,你小子可不要掉链子。”
徐飞信誓旦旦道:“没问题,我这就去,保证把他给您全须全尾儿的带来。”
“那就赶紧的吧!”
得了将令,徐飞如同一头脱缰的野马,嗖一下没了。
鲁晓为和老严他们两位是曲艺组的技术大拿,他们工作就在录音室,只要不是遇到贾德胜这种问题,其他问题他们俩基本上都能解决。
能立马解决的问题,那就不叫问题。
再没别的事情,张晚风就宣布了今儿的小组例会结束。
九点多,徐飞不负众望骑车驮着一位膀大腰圆,大大的脑袋,秃了头的老先生,火急火燎的杀进燕京人民广播电台院内。
一个急刹,坐在后座的老先生上身猛的前倾,结结实实撞在徐飞坚实的后背上。
他哎哟一声!瞅准时机提着皮包跳下车。
老先生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很不高兴道:“爷们儿,您这不是请我来说书的,您这是要送我走啊!”
徐飞不好意思的笑笑,“事情紧急,您老多担待,中午我请您吃饭。”
两人相识没几天,徐飞就掌握了这老头儿的命脉。
一说请吃饭,这倒换老头儿不好意思了,不过,他这个不好意思在徐飞眼里就过于虚伪。
“那行吧!”
这老头儿说好听点是个美食爱好者,不好听的就是个吃货。
头一次见面,这老头儿就讹了他一碗水饺。
“那走吧,我带你参观一下我们电台,让您老回去后也好跟别人吹个牛。”
“哼!看不起谁呢。别说你们燕京广播电台了,就是天a门的门楼子我都上去过。”老头儿还挺傲娇。
毕竟是上过城门楼子的主。
徐飞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自顾自给他介绍自家单位,老头儿也很认真听,上了楼,徐飞手一指,“呐,前面那个办公室就是我们曲艺组的办公室了。”
徐飞快走几步,到了办公室门口,就迫不及待朝张晚风汇报。
“组长,不负所托,齐先生给您请来了。”大拇指朝后一甩。
他回头招呼齐先生进屋。
还在办公室办公的张晚风和老孙立马起身相迎,“您好齐先生,久仰大名,之前一直听您的《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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