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三国演义》可是领导下的任务,台里组里对此格外重视,这事马虎不得,不是他能染指的,可看了看李先生这条件,他还是不忍心拒绝。
“嗯,回台里我就给您问问。”
“诶!这事你可得给我上上心。”
徐飞从李先生家离开,想了一路子,还是决定直接了当的问组长他的意见。
到了台里,回了办公室见张晚风背着门,面朝着窗户在看书,进屋后,轻手轻脚走到水部员外郎办公区拿起水瓶,朝张晚风走去。
张晚风头也没回,继续看书,听有动静,语气特别淡定道:“回来了。”
徐飞脚下一滞,自己都如此小心了,还是打扰了组长看书的兴致。
“组长您这又是看的什么书?”徐飞一边问一边给张晚风杯子续水。
“《三国演义》评书的本子,老孙刚整理出来的。”
他们电台在某某某时期前也录了不少书,不过由于后期兴起批《水浒传》的风,旧书都跟着遭了殃。
庆幸他们电台的曲艺前辈竭尽全力保护了不少好作品,其中就有连阔如五十年代录的《三国演义》的母带。
前辈们又根据连阔如说书的内容,整理出了一本《三国演义》的评书梁子,(评书梁子是旧时评书艺人说书的提纲,通常通过口传心授的方式传承,跟小说大纲差不多意思。)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出现了残缺。
有人说残缺部分的评书梁子被谁给藏起来了,这事已经无从考证。
“哦,这老孙干工作可比以前麻利多了。”
张晚风笑笑,“你小子跟我阴阳怪气什么?小心被老孙听着了,他又要揪你的小辫子,开你的批评会。”
被张晚风这么一说,徐飞心虚的回头看了一眼,见老孙真不在,笑着说:“组长,我可是说的实话,老孙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
“哦,他怎么不一样了?”
“啧,我说不准确,但有一点我肯定,他好像变得不太爱挑我的刺了。”
嗐!瞧把孩子给吓的,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感知到。
“有没有可能是你变的更沉稳了,他找不到你的缺点进行批评。”张晚风把本子往桌上一放,煞有其事的分析道。
“不对,我昨儿还提前下班了呢,他……组长,昨儿我是去找李先生才提前下的班。”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这小子提前下班居然没跟自己报备,真是翅膀硬了,不过看在这一月来他尽职尽责看守录音室的份上,下不为例。
徐飞见自己的事掀篇了,组长心情还不错,便问了评书《三国演义》主讲人选。
“是不是李先生让你问的?”
“什么是都瞒不过您的眼睛,李先生确实对此有想法。”
张晚风露出思索之相端起茶杯,吹了吹,浅饮一口,又放下茶杯,道:“这次《三国演义》的录制非同小可,不仅仅要说的好那么简单,需要大火大爆,不然接不住《彭公案》的场子。”
《彭公案》才播了几天,社会反响异常强烈,台里每天都能接到几十个询问《彭公案》的听众来电,信也收到了不少,大多是京津冀的。
“李先生的风格太稳,又像连阔如,没他自己的特点,说的好对他来说很简单,但做不到大火大爆。”
“相比于他,袁阔成更适合接《三国演义》,他在东北的评书窝子里成长和磨炼,已经有了他自己的风格。”
接着说:“其风格特点就四个字,漂、俏、帅、脆,更难能可贵的是他博采众长,兼容并蓄,把话剧、电影等艺术形式之长融入到他评书表演里。”
“我认为这种表演风格更能被当下广大听众所接受。”
徐飞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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