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为了保护我家狗的隐私,它没签过授权同意书。”
说着,冯郡比了个中指。
“辛檀明明可以直接反对你上节目,偏偏还要摆出这种民主的作派,哎我艹前段时间那帮人能不能再去伯德街举横幅游行两圈,我举双手双脚支持两个姓辛的一起吊路灯,对了最好再把我家那个老不死的也吊一吊,吊完你的吊我的。”
“现在的问题是,在那天到来之前,我会先被江部长那边拉黑吧。”
“怎么?”
“他们又不会把我和辛家分开看,只会觉得我也有病,嘴上答应得那么痛快,结果转头就给他们找一堆麻烦。”
“确实。”冯郡另一只手也举起来比中指,“我家老不死年轻时候碰到这么事多的合作对象会直接全行业封杀,管你是当红歌手还是传奇巨星,敢得罪老头子就这辈子别想上每日新闻名下任何一家平台。”
视频通话那头昏暗的光线里,只有两根硕大的中指占据了视野。
陈望月问,“你那边怎么黑漆漆的?”
“因为我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可怜小猫,”
冯郡把脸凑近镜头。
“老不死的让人把我房间的窗帘拆了,说阳光有助于培养健康的生活作息,我只好躲到储藏室来。你知道吗,这房子盖了二十三年,储藏室居然没有窗户,这是我这辈子最感激建筑商的一刻。”
“你在储藏室看你们家的过期报纸?”
“研究业务啊,”他一本正经,“老头子说了,让我好好反省一下,但没说不让我看报纸,我要充分利用漏洞。你看这篇,数据编得有模有样的,‘自由党在艾弗伦州的支持率上升了三个百分点’,来源是我们家调查公司做的民调,上次实习的时候我偷看过他们的内部报告,样本库的构成我太清楚了,艾弗伦州那破地方,他们打电话问的全是大学城周边的人,能不高吗?”
陈望月没忍住笑了,“不错,看得出你很努力。”
“笑什么笑,”冯郡又翻了个白眼,报纸扔掉往后一靠,椅子发出惨烈的嘎吱声,“我可是为了帮助新晋国民偶像蒋大小姐对抗财团霸权和政府不作为才被老头子关禁闭的!正义的斗士被禁锢于牢笼,你居然耻笑于我。”
“说得好像你没收钱一样。”
“哼,那个关头有人肯收蒋家的钱就不错了,至少我把事都给办了,再说了大头都是我老爹拿的,我就分个零头还要被关小黑屋,月姐你讲话要凭良心的。”
“好吧,但是不是说好了就随便关几天做给外面看看的,怎么还没放你出来?”
“本来是刑满释放的,但我又被殃及池鱼了嘛。”冯郡露出苦兮兮的表情,“你还记得我三哥吗?”
陈望月认真想了一下,“你第二任继母生的双胞胎里面的弟弟,你说有勃.起功能障碍那个。”
“真棒,不愧是月姐,老头子自己都有点分不出来了,你还记得这么清!”
冯郡鼓掌表扬,“前两天,我三哥前妻过生日没请他,他一怒之下点了两个应召女郎到酒店,为了大展雄风还特地用上了刚上市的新药,结果还是不经用。为了安抚他的情绪,其中一个倒霉女人就建议他来两口,你知道的嘛,那种东西一般都有点尴尬的副作用。”
“我不知道。”出于某种早年受过的严格禁毒教育,陈望月忍不住反驳,“我也不想知道。”
“知道你是守法公民,我这么给你解释吧,我三哥虽然是个毒虫,不过平常吸的纯度比较高就还好,但是那个女人给的是公园里都可以买到的,便宜没好货嘛,他吸大了忘情了没命了——然后就兜不住拉床上了,酒店的清洁工拍下来传到了网上,播放量可高了,拍摄手法也不错,还懂得从远景推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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