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这阳火芝已逐渐成为何家产业支柱。】
【也正因如此,“开山房”所招揽的劳力数量最为庞大,而死在此地的人数,也同样惊人。】
【火山内部烟尘弥漫,灵气稀薄,更凶险的是矿洞中的地火活动全无定数,时有突发喷涌。】
【即便踏入修行之人,进入此地,也须要谨慎。】
【但这类差事对修行者而言,采摘阳火芝所得实在微薄,根本不屑一顾。】
【只有那凡人,才会被视作耗材,填入这片烈焰地狱。】
【正因危险重重,开山房才成了何家七大房中工钱给得最高的一处。】
【费老如今也在此地,不过他已是老江湖,早就不进火山内部冒险,只做些阳火芝入库的轻省活计。】
【他能在此地享有名声,正是因为,开山房里很少有人能活过三十年。】
【莫说二十载,便是熬满十年的,也已是凤毛麟角。】
【火山活动频繁,一旦进入矿洞,便可能永无归期;洞口也常无故坍塌,更是断绝生路。】
【除此之外,洞内烟尘弥漫,久居其中之人,不是染上肺痨,便是患上其他恶疾。】
【许多矿工年纪稍长,便会突然小便闭塞、双腿麻木,继而全身迅速恶化,不出数月便痛苦离世。】
【何家曾请人诊治,断定是粉尘侵入肺腑,进而蔓延全身,称此症为“岩病”,无药可医。】
【更令人心惊的是,患病者不在少数。】
【几乎每隔五六年,二十人开山工中便有三四人因岩病而亡。】
【自此之后,不少矿工纷纷设法调离开山房。】
【何家无奈,只得再次提高此处的工钱。】
【费老却是其中的奇人,他在此地干了三十年开山工,没有任何肺痨,岩病,活蹦乱跳。】
【一来二去,费老不仅受何府嘉奖,又把他从开山工之中调出来。】
【其他开山工都对他有几分敬意,也是希望自己能活着走出来,有个盼头。】
【你也被安排进了开山房。】
【头一个月没有工钱,按规矩需压上一月。】
【直到第二个月廿日月底,才会发放月钱。】
【管事领着你走到一位青衣丫鬟跟前,恭敬道:“蓉姑娘,这是新来的,名叫初一。”】
【何家内设七房,开山房、下海房、采珠房……皆归二小姐统辖。除各房房主外,二小姐还会派下一名紫衣丫鬟,负责账目与辅佐事务。】
【紫衣之下设蓝衣丫鬟,再往下分派至开山房各队的,便是青衣丫鬟。】
【这些丫鬟既是二小姐的眼耳,也代表着她的颜面,无人敢轻易得罪。】
【眼前这位青衣丫鬟名唤芙蓉,与费老同属开山房。】
【上月正是她传话给费老,才救下了你。】
【芙蓉看了看后面的少年,面无表情,双目痴呆,走路两只手也不摆动。】
【管事的连忙走进低声道,“此人脑子不好使……工钱之事。”】
【他语气讨好,“不如适当减些,也算为二小姐节省开支。全凭姑娘定夺。”】
【芙蓉岂会不懂其中意味。这少年既然痴傻,工钱本就不必照常发放,说不定哪天就葬身火山,又有谁会在意?】
【工钱数额只需在册上一笔勾画,再经何府登记,便可支取银两。】
【至于这笔钱最终流向何处,无人过问。】
【芙蓉在开山房数年,早已谙熟其中门道。】
【她瞥了眼少年脸上的黑灰与蓬乱的头发,略作沉吟,道:“此人毕竟是二小姐亲自救下的。”】
【说着,便在账本上落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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