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的衣服,这岂不是违背了陛下定下的士农工商的规矩。
此言论一出,倒是让众人纷纷附和。
搞得朱元璋也并无反驳的话语,属实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朱元璋先前在王布犁那里就体会过了,这一次又被朝臣抓住了把柄,他只能表示会去询问曹国公。
胡惟庸见第一波上书有了效果,便有示意赶紧上第二波。
今天他们是有备而来的。
王布犁一個小吏出身,在县衙好好办差就行,非的去国子监干什么。
朱元璋再次听到了北方多苦寒,特别是冷,国子监的学生在训练两三个月,等到了北方之后,没有那么多的房屋安置。
以及寒服都没有来得及制作,再加上学子的身体羸弱,一旦水土不服再加上饥寒交迫,无异于把这些学子给冻杀喽。
国子监的学子们,大明投入如此多的钱粮,绝不是拿他们当士卒用的。
此举极为不妥,还望陛下能够三思再三思。
朱元璋对于这件事也极为认同,现在做寒服倒是不晚。
但是安置这些人确实是一件头疼的事,许多人怕是适应不了那里的环境。
就算是大明的士卒冬天里冻坏手脚的也不在少数。
“此事暂且记下,朕看看如何处理。”
朱元璋对于这些谏言表示可以接受,因为这不是胡乱上的。
胡惟庸见今日朱元璋这般好说话,心里也是有些打鼓。
因为不像他的性格了。
所以胡惟庸没敢乘胜追击,再说什么风言风语,有关王布犁伪做一首词的事。
这种事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除非有人跳出来说这首词是他所做。
没有苦主,如何能告人?
退朝之后,朱元璋把刑部尚书钱唐叫过来了,作为王布犁的分管上司,自是要告知朝中这些事。
总之去北方提出了不少的困难。
朱元璋虽然在仙境当中见过王布犁滑雪,但他不能挑明,也不明白那玩意的原理。
就算滑板能搞出来,利于士卒行动,可物资什么的跟不上,也不利于行动啊。
钱唐知道陛下当初为了考验王布犁,就没有亮明身份,才选他作驸马的事情了。
现在叫他去传话,那就说明这件事完全是王布犁主导的。
天子把朝臣反馈出来的问题,都一脚踢给了王布犁,叫他去解决。
钱唐便慢悠悠的乘着轿子前往国子监。
这些学子们的情况,倒是让他大吃一惊。
再也不见先前那么懒散的作风。
一个个咋全都变得斗志昂扬起来。
当然也有人依旧懒散,可那只是少部分人,兴许是家里不缺权势一类人。
总体而言,国子监的风气,在钱唐看来,已经有了极大的改变。
“驸马爷倒真是个妙人了。”
钱唐摸着胡须忍不住发笑,不愧是被陛下看重的人。
陛下的眼光真是一如既往的独到。
干什么都能出成效,这种人可太适合当官了。
“驸马爷,忙着呢?”
王布犁正在瞧新刊印出来的三国演义,看见刑部尚书探头,连忙请了进来。
“呦,钱尚书,什么风把你这老骨头给吹来了?”
“当然是南风啊!”钱唐指了指皇宫的方向:
“今日朝堂上许多人对国子监的改变提出了很多问题,特别是你这个新任主簿,以及祭酒两个人的问题。”
“嗯,不用想也明白,曹国公这是挡了某些人的路子,所以才会遭到攻击。”
王布犁哼笑一声,对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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