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佃户就相当于陛下赏赐的奴仆了,对待奴仆太好,他们会忘了自己的位置,搞不好会噬主的。
但此时都是王布犁自己做出的决定,他看向一侧的燕王朱棣,俩人知道王布犁获得田庄的消息后,本想着借机大吃一顿。
未曾想这小子跑的挺快,他们二人半路才赶到。
朱棣也觉得王布犁对于治下的佃户过于慷慨了,于是他小声问道:“他在你们夜秦淮的份子很赚钱吗?”
“嗯,冰激凌都是加价卖的,那逍遥丸更是火爆,谁都想要买来助助兴。”
李景隆也晓得此事办的过于惊世骇俗,随即小声问道:
“秀儿表姐今后是当家的吧?”
朱棣回想着自己那位妹妹的性子,他也不好回答。
大抵会跟他家里的王妃性子一丁点都不挨着。
“王布犁是个有本事的,他把精力放在治家上,兴许能比咱们治理的好。”
朱棣也没有多说话,这里是王布犁的主场,谁会没脑子在这个时候反驳他,说他做的太仁慈了。
然后朱棣就听到了李景隆的话:
“驸马爷,伱如此慷慨的行为,有没有考虑过其他勋贵的感受?”
声音很大,大的周遭人都能听到。
朱棣很是疑惑李景隆脑子不好使,可也没有不好使到这种地步上,却见他对自己眨了眨眼。
随即也站起身来道:“你还没有问过公主就擅自做决定,怕是不妥吧?”
对于跳出来唱白脸的两个人,王布犁心中感到一阵好笑,怎么还演起来了。
不过别人演技爆炸,王布犁自是要接戏,免得他们白当恶人:
“我一个驸马在天子赏赐给自己的庄子里定规矩,需要过问旁人吗?”
“那你也得问问公主的意思,不可擅自作主张。”朱棣指着王布犁道:
“我知道你是好心为你庄子里的佃户争取利益,但也不能好的太过分。
将来你们一家子吃什么?”
底下的百姓听着李景隆朱棣两个身着华服的少年再同驸马爷争吵,便知道他们的身份必然不简单。
“我与公主今后的生活无需你们多加惦记,自是饿不死,就算去我永安村乡亲们家里一顿吃一次,也是自己个找的。”
“你真是不识好人心,我只是提醒你别坏了规矩,就显得你是大善人了,我们勋贵都是恶人了。”
李景隆极为表演天赋的哼了一声,又坐在一旁。
“这三条刻在石头上,立在永安村村口。”
王布犁的话一出口,便更是让这帮村民感恩戴德。
刻石立碑,这就相当于诺言了。
大家心里都有底。
“有没有石匠?”王布犁对着下面跪着的百姓喊了一声:
“快些出来,照我的话刻字,免得老子后悔了。”
于是在里正的吩咐下,石匠当即就站出来了,请驸马爷写字,他会完全按照字迹给刻好的。
王布犁挥挥手,叫一旁温客写好方才自己说的那三条规矩,叫人照着刻在石头上。
“总之,天子赐下的庄田,我王布犁来这,必定会好好经营此处,不会叫尔等饿肚子,逼得你们妻离子散。
但你们若是胆敢坏了我定下的规矩,犯了大明律,尔等可别忘了我这个典史的身份,抓人会更方便的。”
然后王布犁便都叫人给散了,吏员们全都各自去忙活,登记造册。
永安村百姓见驸马爷王布犁这般行事果决,脸上说没有喜色,那是假的。
特别是曾经去当目击证人,跟着王布犁去县衙混吃混喝的二人,那就一个高兴。
他们早就在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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