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些老郎中还是有顾虑的,因为许多人老了就认死理,形成固有的认知,轻易不会把自己的手艺传给外人。
“无妨,做总比不做要强。”王布犁对于这些事毫不担忧:
“自从医术被人掌握后,从古至今经历过许多战乱,早就遗失了不知多少。
我大明既然重开日月,若是能编纂出一本医学著作来,想必也会让他们随着大明一同流传千古。
做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上许多,如今正是开国初年,都没有锐意进取执行,如何能给后世子孙起一个好的表率作用?”
“嗯,你小子说的有几分道理。”徐达摸着胡须哈哈大笑:“咱觉得这种事是挺让人心动的,好法子。”
无论是刻石纪念,还是著书立传,都围绕着名。
众人在徐达家里喝了点茶便各自散去。
徐达叫长子徐辉祖出去送一下。
徐辉祖长得比王布犁还要高,说句面若冠玉也不为过,跟随他爹在军中历练。
相比于自己的亲外甥李景隆,朱元璋更加器重徐达的这个长子,认为他有其父之风,将来定然能够撑起一摊来。
王布犁也仔细打量了一下徐辉祖,发现这个小子大概在一米九左右,还长了一副好面皮。
这种人合该去当大汉将军在皇宫站岗去,可以给朱元璋长面子,就得安排在仪仗队。
待到告辞后,王布犁便慢悠悠的巡街,打算回家休息。
徐辉祖回去之后同他爹说了一二。
“驸马是个有本事的人,治理政务是把好手,将来必定是出相入将之人,你可与他多加亲近。”
“他?”
徐辉祖在徐达从北平出发,留守北平,所有事都处理的井井有条,是一个优秀的二代。
他也有着自己的傲气。
相比于蓝玉的狂妄,他还是极为内敛的。
“爹,你要说政务上,驸马他有本事我还是同意的,可在军事上?”
徐达摸着胡须脸上带着笑意,随即又双手背后:
“儿啊,你今后莫要小看天下,能人辈出的时代还没有落幕,你爹我当年也穷的吃不起饭了,谁想过自己成了国公?
王布犁他也没想过当上驸马,这种事情命运一旦进行改变,谁还把握的住啊?”
徐辉祖却是抓住了他爹的话语当中的漏洞:“爹你说的没错,但并没有回答我方才的那个问题。”
“王布犁年纪轻轻就自创了一套阵法,虽然为了对付倭寇有些大材小用,但你爹我能看得出来,这种阵法在小规模战事当中是何等的好用。”
徐达哼笑了一声:“若是说什么王布犁有指挥千军万马的能力,咱是第一个不相信的。
但若是让他最多统率一两千人,他还是能摆弄的开的。”
那套阵法虽然是用于小股作战,但徐达相信三千人的队伍也能编练出来。
再多了,那就十分考验统率的能力了。
但目前那套阵法对于打蒙古人没什么优势,因为王布犁所创的阵法当中,丝毫没有骑兵的事。
徐达便把鸳鸯阵的事同自己的儿子说了一遭,让他有时间去妹夫那里瞧瞧百余名王府军编练的如何,就能晓得他说的话是对的。
徐辉祖对于王布犁所创的阵法感到很奇怪,或者说有些不相信。
因为他还从来没有听过他爹去夸奖一个少年人呢。
纵然是他妹夫燕王,也多多加敲打,而不是鼓舞。
对于子嗣们严厉些,也免得他们犯错,徐辉祖是长大了之后才明白这个道理的。
回了皇宫后,朱标先是汇报了有关郎中医院的进一步规划,听得老朱连连点头。
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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