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往前看往后数,这个职业都能跟坑人联系上,但是这群人背后又有背景,否则单凭他们很难摆平许多事。
“他们都是臭虫,关键是得抓出控制他们背后之人,否则你就算把他们关到死,那群人还能再找牙人。”
“这件事郭主事就甭操心了,把他们关进去只是求财,违反大明律能判刑的就判了,判不了就放了。”
“求财?”
朱元璋的声音都有些拔高,他着实没想到好女婿竟然会公开说这种话。
“不错。”
王布犁轻微颔首:“此事我早就与陛下上疏过,其中细节不方便透漏。
我县衙当中许多差役都没有钱用,此番修缮牢房,也是为了测试一二监狱的新规矩。
如此算是把潜规则放到明面上,可以受到监管,账面透明化。
省的牢头以及差役被零头小利就拉下水,为他们办事,造成不必要的影响,防范于未然嘛。”
朱元璋哼了一声,王布犁要是把后面的话摆在前头说,他也就不会那么激动了。
这小子在有些事上过于实诚,不知道如何掩饰一二。
就在说话间,二人也到了王神医的医馆。
朱元璋踏进门口,里面的病人倒是不多。
一个年轻人过来招呼王布犁坐下喝茶,师傅正在忙。
“大凡,这位是我同僚姓郭,最近上火了长了满嘴燎泡。”
“这病我就能治。”时大凡脸上带着笑意,客气的拱手行礼:
“既然是我二哥的同僚,可信得过我这个年轻的后生?”
朱元璋也知道自己这不是什么大病,太医院的御医早就给他看过了。
此番前来,不过是为了方便自己的动机,只是点头,把手伸了出来。
时大凡便开始把脉,又上手让朱元璋张嘴,他要瞧瞧。
王布犁则是坐在一旁,对于他爹这买卖不火倒是很满意。
毕竟开肚子拉病灶的事迹过于生猛,以至于大明都听说过王神医的名头,但又畏惧他的名声,并不是很想找他治病。
古人的观念倒是不一样,认为身体的哪一部分都不能缺,就算是宫里的宦官死了也希望带着自己的“宝贝”一起躺在棺材里。
动刀破开肚子拉肠子,寻常人哪敢呐!
这就导致了王布犁他爹是名声在外了,但这种治法属于小众当中的小众,绝非轻易就被百姓接受。
时大凡很快就去写方子,然后在抄录一份,然后才在药柜子里抓药。
这就是为了避免出现什么官司的事情做的准备。
朱元璋坐在椅子上,瞧着王布犁自顾自的倒着凉茶解暑,瞧着桌子道:
“咱们两个同来,出了这么多汗,你就不请咱喝口凉茶?”
“那不行,谁知道你这病喝了凉茶之后,会不会跟我弟弟开的药方冲突,我弟弟好不容易开始独自看病了,我可不能坏了他的招牌。”
正在抓药的时大凡连忙回头笑道:
“二哥,他就是心忧上火,喝点凉茶无碍的,而且我还推荐他平日里也多喝一点去火。”
“好好好。”
王布犁与时大凡年岁差不了两岁,在一起玩了许多年。
他穿越过来之后,还是时大凡第一个发现自己有了变化的呢。
也就是在此之后王布犁进入县衙,便很少与他一起玩耍,这才避免许多思维的不合理之处。
至少对外可以说是在县衙里历练出来了,不是平白无故变的。
尤其是这种师徒关系,相当于被自家老爹收养,双方的关系近的很。
时大凡确实是感觉自己的二哥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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