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喜欢讲道理,喜欢讲蛮理,那咱就会好好收拾你一顿,让屁股肿着的你听我给你讲道理。
户房典吏佘翼瞧着这阵势,他心里就更有底了。
紧接着县衙外传来一阵惨叫声。
知县吴卫坐在办公厅看着案卷,对于一个县男来闹,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里。
王布犁脸当朝丞相的面子都敢不给,更不用说一个个小小的县男了。
郑兴这个武夫没脑子,不知道被谁给攒的来这里闹事。
按照吴卫的理解,真以为王布犁越过上元县,把上元县的牙人也一起抓进大牢当中,这件事背后没有陛下的允许?
他同王布犁是有过相当长时间的接触。
不是他该管的事,他才懒得费心去管呢。
这小子明面上兢兢业业的干活,可实际上大家都是表面功夫。
谁也不愿意拆穿谁,因为没有必要。
吴卫放下手中的案卷,站起身来溜达了一会,相比于以前带镣铐行走,现如今浑身松快了许多,自是满心欢喜的。
“王典史好大的官威啊!”
郑兴双手背后,站在大厅内盯着王布犁。
王布犁随手把书本扔在桌子上:“劝你在我还给你这个县男留面子之前,你过来认错签个字,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郑兴本以为王布犁把他叫来会给他一个解释,可现在直接叫他认罪。
“你不知道咱是谁吗?”
“知道,你也是跟随我的老岳父打天下的功臣,要不然如何能封爵呢?”王布犁掰着手指算:
“据我所知,你的战功怎么也排在一百六十名以内。”
因为老朱开过封爵公侯伯子男,一共才封了一百五十多人。
“你知道就好。”
郑兴自顾自的坐在王布犁对面:“老子当年跟随陛下打天下的时候,你还在你娘肚子里转悠呢。”
“那不可能,我岳父夺取天下没用十八年,你也不是淮西二十四将之一。”
王布犁的话直接把郑兴噎住了。
他要真是淮西二十四将,还用得着亲自来县衙?
对此,郑兴只能扯开自己的衣服:“老子当年也是立下大功的,否则你以为谁都能有爵位?”
王布犁瞧着他前胸上的疤痕,这都没死,命够硬的,只能开口道:
“首先呢,郑县男,实话与你说,抓牙人这件事不是我定的。”
郑兴愕然,难不成丞相所说的,真不是反话?
而是告诫他们千万别不知分寸闹事,否则后果自负。
王布犁又把笔搭在笔架上,示意郑兴签字:
“我相信你就是被人用言语一激,推到前面的替死鬼,他们都在外面等着看热闹。
不信你瞧着我今天打了你的奴仆,还有没有人胆敢来县衙继续闹事。
那么多老兄弟,怎么就让你一个人来了?
连个搭伙跟你一起来的人都没有,还是个县男的爵位。
咱不说公爵,给侯爵服务的牙人也有吧?
他们怎么不来找我麻烦,偏偏让你一个县男爵位出手,这是看得起你?”
县男郑兴被王布犁的接连反问,问的彻底说不出话来。
咱在战场上是愿意给陛下挡刀子,可其余人要是拿咱当替罪羊,这件事从心里上,郑兴就接受不了。
凭什么要老子当替罪羊呐?
“你没骗我?”
“你要是没晾这刀疤,我兴许就选择当众打你一顿,枷在县衙外面,这身富贵都是自己用命挣下来的,没必要为他人做嫁衣。”
王布犁又示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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