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含冤的百姓必须通过京控这样极高的成本才能把事情搞大,案子能引起官府的重视,继而获得解决的可能性。
那这条线上的官员,老朱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上京告御状的百姓长途跋涉,远致京师,必有迫不得已的苦情,若是地方官秉公执法,如何能远道京师前来?
这个妇人是江浦县的。
今年六月朝廷才把和州的一些地盘划到江浦县,隶属于应天府,与扬州府六合县相邻。
王布犁也懒得听这个妇人说什么话,只是告诉她刑部会前来处理此事,他还要忙着准备接待下一波来的“侯爵”。
他不知道谁会被鼓动前来。
“青天大老爷啊!”孙氏哭天抹泪的在堂下哭号:“可一定要为小人作主啊!”
“你别跟我哭号。”王布犁站起身来道:“伱还是留着力气,把话好好跟刑部的人说。”
对于上京告御状这种事,王布犁是不想沾惹的。
反正又不是自己辖区内的事,胡乱伸手做什么?
还不嫌弃麻烦!
到底是谁把她给引过来的?
真他娘的没安好心。
刑部。
听到告御状这件事,刑部尚书钱塘脸色都变了,他连忙追问:
“驸马可是看了卷宗?”
“没看,也没打算听那妇人言语。”吴卫低声说道:“他忙着对抗上门捞人的勋贵呐!”
钱塘表示了解了。
最近京师闹得沸沸扬扬。
总之,王布犁这个驸马想要在大家眼里消失都不可能,无论是他想不想,都会有人推着他去做事。
至于是谁,钱塘心里也明白。
“此事我亲自去同陛下汇报,你且再此等待。”
朱元璋虽然上火,但也勤政的很,只是累了就叫人给他念大臣的奏章。
即使知道后世子孙当了皇帝不争气,但朱元璋也是心里难受,但行动上并没有变得迟缓起来,反倒是更要兢兢业业。
这样一来,就算是后世子孙不争气,这偌大的家业也能多败上几年。
“陛下,有人来上京告御状。”
钱塘便把吴卫说的话复述了一遭。
朱元璋轻微颔首,他倒是觉得有些奇怪。
上京告御状不来皇宫,反倒去一个县衙,谁给她指的路?
这件事从里到外都透露着奇怪。
“既然有人找上了驸马,你便先去摸摸底,吩咐驸马协助你破案,咱到是要瞧瞧这江浦县刚划过来,就有人胆敢搞事。
朕要你严彻根究,按律严惩,若是你不能将此案件实情明确,朕就要追究你的责任。”
朱元璋对于这件案子的冤情都感到愤怒。
尤其是他对官员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现在出了这么事,更是觉得是底下的官员都出了问题。
“是。”
钱塘接了命令之后,心里有了底,便立即回去。
他带着刑部的主事同知县吴卫一同返回江宁县县衙。
王布犁正在等着再次上门闹事的勋贵,可等到的确实天子让他协助刑部尚书钱塘审理此案的命令。
“钱尚书,这又不是我江宁县辖区的案子,如何能牵扯到我?”
“此事案宗复杂,陛下也不放心其他人审理,况且你王半升的名头在民间更显赫,想必他们也会服气的。”
王布犁微微挑眉,合着老朱也是那种你好用就把你往死里用的老板,并且想要同化你,让你天天无偿九九六呗。
“既然陛下如此看得起钱尚书,我自然不会多嘴,此事还得钱尚书拿主意。”
王布犁的推脱,让钱塘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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