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着得意之色:
“朕一早就猜出他措手不及,可真看见他那副表情了,咱还是觉得可乐。”
马皇后也是许就没有见到重八这般高兴了,便顺着话头道:
“布犁是个好孩子,也是个聪明孩子,你可别把他吓到了。”
“不会。”
朱元璋确实满不在乎的道:“咱在宴席上故意试探他,会不会跟以前一样对咱进行劝谏,就是朕想要给儿孙们一个无忧无愁的生活,还真被他给劝住了。
这小子并没有因为咱是皇帝就战战兢兢的不敢直言。
仔细核算下来,消耗是有些过大了,咱也不清楚缩减开支后,子孙们会不会出现吃不饱饭的日子。”
马皇后对于这事倒是看得开,儿孙自有儿孙福。
更何况在大明宗室子孙最差还能再出现成为乞丐,濒临饿死的情况?
他们夫妻俩认为都是不可能的事!
只不过老朱觉得亏待谁,也不能亏待了他的后代们,就想着给多点。
反正天底下是他老朱家的。
官府拨出些许粮食供养他的子嗣又算得了什么?
那是应该的!
“这件事咱还得好好合计合计。”
朱元璋稍微思考了一二,斟酌的道。
藩王供养支出巨大这件事,到了后期对于大明而言是一件极大的支出。
尤其是朱家旁系子嗣与主脉子嗣已经是两个阶级了。
宗室的穷亲戚可真不少,更何况这般穷亲戚们在明末的时候,加入起义军的也有不少。
反倒是朱明秀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越来越临近婚期了,她着实是有些紧张。
虽然那副素描画像在大师眼里算不得什么,但总归是独家手艺,旁人怕是不好学了去。
最为关建的是朱明秀觉得自己的夫君十分厉害,旁人拿烧火棍能画出这般神似的作品来吗?
根本就不可能,他们只会胡乱作画。
再过几天,她的侍女小花就要奉命去试一试“新驸马”的床上成色了。
一想到这里,朱明秀拿着薄被子舞着自己的脸,想着嬷嬷给她看的画册,双腿不自觉的夹着被子。
第二天一早。
王布犁依旧起了个大早,目前没什么手机在旁边。
他很难熬夜什么的。
早睡早起,日子也算悠闲。
然后牵着大黑马出了门,慢悠悠的奔着县衙而去。
虽说小黑子是个不合格的驿马,但对于托王布犁这个闲散人员,用的不勤,那是绰绰有余。
反正就没见过王布犁骑马疾驰的事,也就上下班代步,或者去城外溜达一圈。
小日子过的可比驿站要强上许多,在县衙可是有人轮番伺候“领导座驾”的。
等到了县衙,众人依旧问好,只不过情绪,显得更加情真意切一些罢了。
毕竟王布犁是实打实的让他们的腰包鼓起来一点,也用不着担忧朝廷会派人来查他们收黑钱。
光是把钱洗白这件事,众人就得捧着王布犁这个驸马。
天知道驸马成亲之后,还能不能在县衙待着。
下一任典史还有胆子这么干吗?
从王布犁给大家带来切身利益之后,谁都不想着到嘴的鸭子飞走了,以至于刚刚拿了一次的“补贴”就没了。
王布犁见蒋环过来牵马,心中立马闪过一丝念头。
这个人就是检校的。
定然是朱元璋塞进自己的当时的刑房之人,还有另外一个同期进来的也是。
这是放在明面上的,没必要动,也用不着试探。
不过王布犁并没有戳破,依旧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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