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利聚,只会以利分。
朱标觉得王布犁喜欢用钱去驱使人,是因为现在的人都缺钱。
要是百姓都不缺钱,那王布犁完全用钱无法驱动他们。
朝廷缺钱,百姓缺钱。
王布犁才会用钱来吸引人为朝廷做事。
江宁县衙役们的表现,朱标也全都看在眼里。
虽说平日里他们也都是表现的积极做事,可感受下来也就那样。
但自从王布犁把真金白银的补贴给他们发到手里之后,朱标就发现在江宁县办差的那些人,个个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都不用王布犁督促,他们每个人都会把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做好。
主动性大不一样。
所以朱标通过前后对比,发现用钱驱动人为自己做事,并不是什么不好的手段。
父皇以前没有钱,所以他对于钱财看的很重。
希望通过自己的节俭,来改变天下的风气。
这种想法是好的,但朱标认为,人人都向往好生活。
而钱正是过上好生活最不可或缺的东西。
所以王布犁拿出开出高工钱,整个应天府的百姓才会争相要报名干修理运河这种苦活累活。
要是放以前调拨工匠,朱标都不清楚要耗费多少时间才能完成王布犁的方案。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道理,父皇打天下的时候也知道。
怎么到了治理天下后,就开始不擅长用这个法子了呢?
但是朱标也学了不少,他不会轻易的反驳老朱的一些话,有些事总得用事实说话。
毕竟父皇认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自身的看法。
朱标的心境已经稍微成长起来了。
他不会时时让父皇觉得自己长大了,疯狂的表现自己。
在王布犁的身上,朱标出奇的学会了内敛。
不再像是以前一样,喜欢求父皇表扬的那个少年!
朱元璋很是奇怪儿子没有接住他的话茬,瞥了朱标一眼。
“你不同意咱的说法?”
朱标莞尔一笑:“我只是觉得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有些法子能够帮助自己把事情给做成了就行。”
“哦?”朱元璋放下手中的御笔:“你是不赞同咱的话了。”
“不是不赞同,儿子只是更注重结果了。”
朱标也放下御笔,这还是他第一次直白的跟他爹表达自己的执政想法。
“呵。”
朱元璋站起来,溜达了两圈,嘴角一直都挂着笑,指了指好大儿:
“好好好。”
“有点像样了啊!”
“你爹当年这么大的时候,还只会打水做饭伺候人呢,哪会想这个?”
“哈哈哈哈。”
朱元璋忍不住嘴角上咧,当即大喊道:“来人,给朕上一坛子好酒,许久都没喝了,看个屁的奏章。”
老朱便兴冲冲的去找马皇后喝酒去了。
今天他也要痛快一回。
这对于肝帝而言,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毕竟老朱想要的越多,欲望越多,那自己也就越累。
他许久不曾丢下政务去放纵半天了。
朱标瞧着他爹突然犹如小孩一样甩着膀子欢快的离去,忍不住摇摇头,手中的御笔轻轻沾墨,继续看起奏章来了。
江宁县典史衙门,王布犁围着炉子崩板栗。
身披雪白狐皮的李景隆走了进来,他手上提着一盒东西,放在一旁,挤眉弄眼的道:
“姑父,里面装的是虎鞭,你好好补补。”
“老子身体棒的很,暂时用不着。”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