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之内?
他可是十分清楚自己的前途全都寄托在王布犁身上。
若是他出了事,那自己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更不用说还会追责了!
就在朱元璋瞧着刑部尚书以及知县一众人都出来接驾唯独不见王布犁,心里咯噔一下。
倒是吴卫连忙给解释了一遭,驸马爷喜欢午睡,陛下突然来视察,已经差人去叫了。
“无妨,朕倒是要瞧瞧他去。”
朱元璋龙行虎步的就闯进后堂,一踏进门之后,多年的战场生涯让他对血腥味很是敏感。
他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屏风,瞧着王布犁面色有些苍白,手里攥着的毛巾还往被子里藏。
“陛下来了,我都睡懵了。”他连忙下来行礼。
王布犁不开口还好,开口之后牙齿间还带着血,身形也有些恍惚。
如此更是验证了朱元璋内心的想法,这小子伤的不轻。
朱元璋的眼睛看向蒋环,见他也是额头冒汗,躬着身子不敢抬头。
“下去。”
“是。”
蒋环应了一声,他知道这话是跟他说的。
王布犁也在此时确信了自己心中的猜想,更不用说蒋环等一干人等全都是朱元璋的暗探。
娘的。
这个系统果然是有坑!
老朱能看见自己的所作所为。
幸亏自己多次沉迷女色或者热衷于刺激运动,没搞什么发明创造,被老朱安上居心不良,要挂在必杀黑名单上去。
王布犁心情其实很复杂,本以为是一处别有洞天可以回味现代社会的好地方,不成想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成了他人的风景。
朱标见蒋环出来了,他差人关上门站在屏风后,亲自把守。
钱唐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天子要把王布犁给堵在床上做什么?
只不过蒋环出来后,众人都能看得出来他脸色很差,而且头上的热汗一直都在出。
毛骧瞧着他这幅模样,想要询问,但此时还需要守护在天子身边。
万一是什么不该问的事,怕是要掉脑袋了。
屏风内。
朱元璋坐在一旁的椅子,看着王布犁:“病了?”
不等王布犁回答,朱元璋波澜不惊的语气又道:
“别想骗朕,朕也是刀枪里滚出来的,这血腥气瞒不过咱。”
其实在另一旁的扶手上,朱元璋的手紧紧的攥着。
他很紧张。
果然王布犁是刚刚被人强行唤醒,结果直接吐血了。
一看就是被雷劈的受了内伤,需要长时间修养。
只不过此时还是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他在等王布犁主动跟他坦白。
“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做噩梦了一样,突然就吐血了。”
王布犁靠在床榻上,跟朱元璋解释了一遭。
“嗯,朕知道有些病发的比较突然,朕只是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也会如此。”
“哎,病来如山倒,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王布犁叹了口气,又说道:“倒是让父皇担忧了。”
朱元璋也没追问,叮嘱他莫要过于操劳。
毕竟他突然来这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淡淡的开口道:
“朕是接到了线报,有人想要害了闫玉龙,所以带御医来给他检查一番,不曾想倒是先给你用上了。”
然后御医就被叫了进来,给王布犁把脉。
御医的眉头皱的很紧,因为他觉得王布犁脉象不稳,摸不出什么来。
故而只能跪在一旁请罪,说是驸马爷劳累过度,需要好好休息一阵养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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