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解释了一遭。
王布犁自从无法进入仙境之后,朱标发现他的话都变少了,不似先前那么“开朗”了。
“最近有没有练习八段锦呐?”
朱标轻微摇头,每天都看不完的奏章,哪有那么空闲去做别的事情?
王布犁瞥了他一眼,忍不住笑道:“先前还不觉得,你往这一坐,肚子倒是越来越圆润了。”
“哎。”
朱标拍了拍他的肚皮,忍不住笑了几声:
“咱也不知道多吃了几碗饭,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王布犁明白,久坐就这样。
“那你还是抽空打一打八段锦吧。”
王布犁双手搭在扶手上:“要不然你这肚子能赶上太子妃怀胎六月的效果。”
尽管朱元璋没少打仗,可是这么多年的处理政务,他的肚子也变得圆润起来,再也没有以前健壮身躯的模样。
朱标年纪轻轻是直追他爹那模样去了。
“嗯。”
朱标并没有拒绝王布犁的好意,就八段锦这个养生的法子,他觉得他还很年轻,用不上。
像他媳妇才需要多练习一二,连带着朱雄英也是跟着一块练着玩。
“如今朝堂动荡,难免人心惶惶,你进了刑部后,还是要帮忙稳住这帮年轻人,他们可都算是你的学生。”
朱标又提了一嘴。
可是这话在王布犁听来十分的不对劲,他侧头道:
“我都不认识他们,怎么就成了我的学生了?”
“这批人可都是经你点中,按照规矩,自然是你的学生。”
“啊?”王布犁忍不住吐槽道:“这是他妈的什么狗屁道理?”
朱标对于王布犁不懂科举这方面的规矩,也不怪他。
毕竟他大哥考科举也是一个问题。
朱元璋把王布犁叫出来担任官员,其实也是想要让他搞一个全新的科举模式。
毕竟让天下学子学习新知识,总归还是不能完全不走科举的路子。
这也是朱元璋把这批人调回来的后手,万一这批人也不是那么好用,就看下一批新科举的士子们,到底能不能行?
通过胡惟庸干掉了不少南人,再加上又有新科举的模式。
朱元璋相信朝堂会进一步减少被南人把控的风险。
一旦朝堂当中的南人过多,他们就会给南方地主们利益争相奔走,甚至会放弃北方的利益。
这是朱元璋最不愿意见到的事情。
“难不成他们将来犯了错,还要牵连到我?”王布犁盯着朱标忍不住撇嘴道:“
再说了,最终录取他们的是陛下,他们全都是陛下的学生,我只是负责把考核不合格的人给筛选下去。”
胡惟庸结党谋反的事情刚刚发生。
朱标也理解王布犁神情如此激动的意思。
现在朝堂哪个人敢说自己结党?
再加上王布犁如此谨慎的模样,朱标生怕王布犁直接退缩回去。
“玩笑罢了。”
朱标只能打个哈哈过去。
他内心却是晓得,王布犁变得越来越谨慎了,他也变得越来越像他爹了。
尤其是胡惟庸案也是他朱标亲手做出来的。
在胡惟庸人头落地之前,朱标用御笔勾了很多人的名字。
每次红笔落下,便会有人上了生死簿。
朱标宛如一个勾命判官一样。
一想到这里,朱标内心还是有些稳定的。
事情已经坐下,再怎么后悔也没有什么用处。
朱元璋瞧着他们两个再那里说小话,倒是也不着急,待到二人再次沉默后,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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