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谦干的事比他还要恶十倍,可朱守谦是王爷,犯了错废为庶人差不多是最终的惩罚了,很少有直接赐死的。
但他需要面对刑法,那就有更多说法了。
“这不公平。”耿良突然大喊一声:“这不公平!”
衙役开始压制住狂暴的耿良。
“公平?”
王布犁有些恍然。
他有多久不曾听到这个词了。
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的公平可言呢?
啪啪啪。
钱唐拍了拍惊堂木,叫人安静下来,再敢咆哮大堂,立即拉出去打板子。
这件案子其实并没有太多复杂的因素,就是靖江王朱守谦控制不住自己手里的权力,胡作非为,导致广西大乱。
而耿良在其中更是充当了极为重要的戏份,不给他搞个车裂就已经是皇恩浩荡了。
有关人员一个一个的过堂,签字画押,王布犁去了两次茅厕,并没有太多的参与感。
有人当场喊冤的再辩驳一番,几乎真有冤屈的人早就成了冢中枯骨,那山神老林的,怎么会给他们机会喊冤呢?
王布犁在刑部尚书钱唐撰写的奏章当中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作为最终复核。
广西叛乱这件事在抓捕首恶之时就算是平息了。
现在不过是秋后算账罢了。
“迟到的正义终究是来了。”
王布犁感慨一声,又笑了笑:“好像有些苦主连名字都没有啊!”
钱唐站在身走了走,其实他是在等墨迹干了,再进宫给天子瞧瞧。
“无所谓了,凶手伏法,案子就算是结了,总比让他们继续逍遥法外好啊。”
然后他又回头瞧着王布犁道:“你小子可别上头,为了什么没有名字的苦主去硬杠陛下,说什么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非要找靖江王的茬。
别忘了当年礼部尚书是怎么得罪你被仗刑而亡的,还有你也是宗室之人,别自绝于人。”
钱唐就是提醒王布犁作为受益者,可不要自己给自己割肉,如此一来并不能让你获得什么实际好处,反倒会凭空多了许多仇视。
别忘了晁错是怎么死的。
更何况当今天子对于亲情的重视,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谁都别想去捋虎须。
王布犁哈哈笑了笑,指了指自己道:“钱老,我已经年长不少,懂得三思而行,可不会轻易上头了。”
钱唐仔细瞧了瞧王布犁,又掏出铜镜看了看自己道:
“老夫瞧着你这几年并没有什么变化,反倒是老夫越发的苍老了呢。”
“那当然,钱老你这几年辛勤工作,哪像我浑浑噩噩的在府里过日子,一时间不知道日子流逝的如此之快,自然没有什么烦心事。”
王布犁可以总结出一点,或许富贵是真的能养人呐,自己真的没怎么变化。
或许这就是少年老成吧!
朱元璋的脸很黑,他瞧着耿良的爆料,对于朱守谦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
侄子如此,侄孙也是一脉相承。
可朱元璋也没有什么办法,谁让是自己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血脉呢。
难不成现在富贵了,就看不上以前的穷亲戚了?
更何况他爹朱文正还是跟着自己打江山的,不说洪都保卫战,其余战役当中,朱文正那也是获功不少。
但是朱守谦他已经教训过了,也用不着旁人再来说什么。
虽然他胡作非为草菅人命,又对皇帝心怀怨恨,但朱元璋还是觉得他是个好孩子,是有机会能够改邪归正的。
至于耿良等罪大恶极之人,用不着等着秋天问斩,直接斩了以正视听,顺便传首整个广西。
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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