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点都不心疼了。
用不了一两年,咱手里的银锭铜钱定然不在少数。
“你且说说。”
王布犁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济农仓作为陛下设立的一项特殊的仓储制度,不独履行“遇后青黄不接,车水救苗,人民缺食之际支给赈济”的职能。
直接扩大至农业生产的各个环节,凡运输有损负,及筑堤防而力役亦借给之民,使不失所;
其他如夏税麦豆、丝绵、户口食盐、马草、义役、逃绝积荒田粮、杂派等等,也多从济农仓开支。
朝堂定以仓粮用于上缴田赋和有偿性的服役,可以间接地减轻贫民杂税和徭役负担,从而共同构成一种更具效力的农业再生产维护系统,有利于稳固百姓在土地上耕作。”
“哎。”
朱元璋连连颔首:“这个主意好。”
他同样背着手,瞧着田间的百姓劳作:“你也知道,咱自幼穷惯了,总喜欢不花钱就把事给干了。
可你小子大抵是从小没吃不饱,也没受过穷,所以就喜欢花钱了事。
事实证明,这钱还真他娘的是好东西啊,人人都离不了它。”
朱元璋说这话的时候是十分得意的,因为自己要拥有最大的铜矿以及银矿了。
今后说话自然就是豪气。
也用不着再多担忧大明宝钞印刷多了,都变得不值钱。
到时候咱也可以用宝钞兑换银子铜钱,完全可以稳住这宝钞的价格。
只要百姓使用宝钞,那就对大明是极为有利的。
有了钱之后,朱元璋说话就是硬气,难得主动说自己扣扣嗖嗖的。
“所重在农,农重则本固,本固则百度举,常平、义仓之制亦行乎其中矣!
且使农民知其为我而设,虽有旱干水溢,有恃而不恐,谁敢放逸其心志或有侮予者乎?
有一事而兼众美者,此之谓也。”
听着朱元璋说了这么一段话,王布犁还是有些不理解,但总归是能明白他老朱是在夸耀自己扩展这个举措而已。
“若是全国各地都能布置下去,每值耕作之季由济农仓给借贫民各二石,秋成抵斗还官,均不计利息,只要求秋成如数还官;
农民不必再由于缺乏口粮种子而迫于债责之苦。
如此百姓能免假贷于富室以出加倍之息,田资之以治,赋由之不逋,公私利赖!”
王布犁也给朱元璋画了一个远景的大饼,听的老朱眉飞色舞的。
若是真的能如此,那大明乡间的百姓就都能安稳下来,谁再鼓动他们造反,谁会昏了头去干这种事呢?
“不过政策虽好,还是要更好的执行下去,中间别出现什么假装贫民之事,还需要好好的差人巡视。”
“嗯。”
朱元璋也知道自己有些政策都不错,但就是后世全都没有严格执行。
单单是律法方面,哪一任皇帝都没有他这个老祖看的重。
王布犁溜溜达达的走着总算是看见一座粮仓,倒是有当地“富户”守着,他当即掏出令牌,让他打开仓门,要检查一番。
一般官员不会下乡,被老朱认为是违法的。
多是小吏,但是这些小吏对于一些士绅并没有太大的威慑力。
所以当王布犁掏出巡查的令牌后,还是有着嘀咕着万一是假的呢?
但还是招呼人过来守着,不给王布犁开门。
于是王布犁招呼毛骧过来,示意毛骧给看了令牌的人两巴掌,连令牌都敢不认,是不是仓里没有粮食心虚。
再毛骧等锦衣卫的强势打了一顿后,门终于开了。
王布犁捂着鼻子站在门口往里面瞧了瞧,很好,空的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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