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年累月漏在上面的脏东西，卫生情况可想而知。
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即使后面马桶被全方位消毒、再装上一次性套，林晚宁也坚决不用。
温婉晴和林乔山齐齐将目光看向许庆凡，等着他提出解决办法。
“行政楼的厕所干净一些，正好大课间时晚宁不用去了，那段时间去行政楼上厕所。”许庆凡想想后说道。
林晚宁眨眨眼睛，行政楼的厕所她还真没上过，要是不太脏，套上一次性套倒是还能接受。
“或者我在椅子中间挖个洞？”他灵光一闪，又说道。
林晚宁呆了呆，很快想明白了为什么要在椅子中间挖个洞了。
“我不要，庆凡哥哥讨厌~”她捂着脸娇嗔道。
林乔山和温婉晴对视一眼，二老对他还是十分放心的。
“小凡能解决好就行。”温婉晴笑了笑，转身进厨房收拾许庆凡刚刚留下的手尾。
又过了十多分钟，许庆凡在手机上点的必胜客送达了。
他将外卖拿回来后，把林晚宁抱上轮椅，让她提前感受一下未来两个月的生活。
“我靠，你怎么进来的？”许庆凡单手控制狗头，侧身看了一眼门口方向，刚刚被他关好的门不知怎的敞开着。
“庆凡哥哥小黑它会开门的，你要将第二道门也锁上。”林晚宁小口吃着披萨，解释道。
小白被林晚宁牵去看那边的家，家里又多养了一条狗，是一条黑白配色的边牧，刚刚拿外卖时就是它在外面吠了两声提醒。
“建国以后不许成精你不知道，等我们吃完了再说。”许庆凡给了它脑袋一个包，拽着项圈拖了出去。
狗子一声不吭，这要是换成小白，估计就会呜咽装可怜了。
等许庆凡将它重新拴好，转身离开时，小黑才露出牙口呲他。
许庆凡突然回头，狗子脸上立即变成一副讨好的表情。
“刚刚是不是呲牙了，我都看到了。”他其实压根没看到，但还是二话不说地倒回去给了它两个大逼兜子。
小黑大概真能听懂他的话，心虚地扑腾着前爪让他别再打了。
“来握握手，好朋友，我是主人你是狗。”许庆凡又摸了摸它的头，“这才是好狗嘛。”
许庆凡这次转身离开时，小黑只是幽怨地瞪着他，但不敢再呲牙了。
比当狗，它还是差了点。
许庆凡洗干净手坐回餐桌，他身前的碟子上被人装满了食物，不用猜都知道是林晚宁装的。
“谢谢晚宁。”他揉了揉女孩的头后，拿起刀叉吃饭。
温婉晴边吃饭边看着两人，感觉胃口都好了。
与之相对的，是林乔山没滋没味的啃着卷饼，他将披萨卷了起来，吃出了煎饼果子的感觉。
“晚宁平时在那边不方便吧，需要阿姨过去陪护吗？”温婉晴问道。
“我们那人这么多，照顾得来，阿姨你工作忙，有空多给我们带好吃的。”许庆凡呲牙笑道。
“好。”温婉晴浅浅一笑。
“不过叔叔阿姨我说真的，你们要是把QQ内衣的市场份额也打下来，企业规模还能翻好几倍。”
建议许庆凡很早以前就提过，不过当时风气还偏保守，林乔山让工厂做了一批货简单试水后，发现效果不佳便将项目搁浅了。
当然，失败也不仅是风气造成的，林乔山的审美不咋地占主要因素。
温婉晴用古怪的目光看了许庆凡一眼，他第一次提时是在初一，如今三年过去了，又旧事重提，温婉晴很难不怀疑他是不是偷偷看了进步の片子。
“什么QQ之前已经做过市场调研了啊，反应不佳。”绕是林乔山快不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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