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契书。双方约定,只要宁拙不加入诛邪堂,那么他欠下丹霞峰的债务就能直接减免一半!」
「哦?!」拓跋荒双眼放光,坐直身躯,也不撸虎了。
他哈哈大笑,手掌重重拍打了扶手两下:「钟悼如此欣赏,结果这小子根本不鸟他。
有意思,哈哈,我真想看看钟悼听到这个消息的神情啊。」
待拓跋荒高兴完,下属又道:「峰主容禀,钟悼丢面,我万兽峰只怕也有这个危险。」
拓跋荒皱眉:「说清楚些。」
下属便道:「我峰的长老苍崖子,也是宁拙的债主,参与过此次的南明小试。万一宁拙建盟当天,苍崖子跑去加盟,这可就难看了。
拓跋荒脸色顿沉。
他先是陷入一阵沉默,然后道:「苍崖子————这老小子性情怪僻,虽然可能不大,但保不齐万一啊。」
苍崖子是他的人。若真的一个想不开,加盟宁拙那边,外界怎么看?
外人会说:拓跋荒不得人心!苍崖子都不愿跟着他,宁愿跟一个筑基修士。当代万兽峰峰主,不过如此!
拓跋荒忽然下令:「让韩牧马去做事。」
「他不是苍崖子的好友吗?这次苍崖子借款,他就是苍崖子的债主之一。」
「让他去宁拙的建盟之礼上观礼。不是以万兽峰的名义,是以他个人的名义。」
「告诉他,不要让苍崖子加盟的事情发生。我不允许!」
下属连忙点头:「明白,峰主大人。」
有关宁拙建盟的风声,在陈三的暗中推波之下,越传越广。
王禹之徒姜平获悉,露出欣赏之色。
「宁拙的手段竟如此出众,利用债主为己所用。我不及也!」
「难怪师父如此重视他。」
炼丹堂,地下修炼室。
石门紧闭,室内只有一张石榻、一方矮桌。
沈红药盘坐在石榻上,素衣散发,面容清减了几分。
阵纹亮起。
「沈执事,饭送来了。」门外的声音传来,带着讨好的意味。
沈红药冷哼一声。
「执事大人请慢慢享用,半个时辰后我来收。」
传送阵发动,矮桌上凭空出现了一个食盒,食盒中装着今天的灵食。
沈红药:「慢着,跟我说说外面发生的新鲜事。」
她自从被南明火炉小试淘汰后,就在炼丹堂因为炸炉,被罚了禁闭。
整日关在石室内,足不出户,只能闭门修炼,让沈红药颇感苦闷和无聊。
送餐的修士是她唯一能接触到的,自然不会放过。
修士也愿意抓住这个机会,和沈红药拉近些关系。后者毕竟是炼丹堂的执事。
闲聊也不能持续太久,很快,送餐的修士就主动离开。
沈红药独处一室,开始食用灵膳。
她故意咀嚼得大声,将汤勺、筷子和饭碗碰撞得叮当作响,好驱散石室内的沉寂。
然而这样的声音越多,沈红药却越是烦闷。
她将勺子丢在汤碗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响,灵汤四溅。
「宁拙————」沈红药皱起眉头。她刚刚从闲聊中获悉,宁拙要纠集债主,建立同盟,去闯荡流云峰的情报。
沈红药胸口起伏不定,对于宁拙怀有复杂的情绪。
她寄希望于获得南明火炉,让自己在炼丹堂更进一步。她失败了,宁拙是唯一的胜者。
现在宁拙依靠火炉,混得风生水起,继续大放光彩。而她却在这里,被关禁闭,坐冷板凳。
为什么会这样?
「我不过只是炸炉了一次,过往也不是没有。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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