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既然我们的贺礼如此,那明日不妨一起送了。」
「由白兄执笔,在官纸上题诗,赠予宁拙道友,你们看如何?」
柳拂书双眼一亮:「这提议甚妙。」
白寄云则手抚官纸,感到一股压力,笑道:「好个孔然,既是如此,那我势必要好好思谋,构思出一首配得上这副纸笔的诗词来。」
柳拂书向来喜欢白寄云的诗词,不由欢喜道:「有兄长的诗词,恨不得明日即刻到来矣!」
车蛛子进入了他的藏宝室。
密室的穹顶镶嵌着三百六十颗星珠。星光四溢,将这座正八边形的密室照得亮如白昼,却又不见半点灯火的燥气。
地面铺着流光砖,砖缝间时不时游走一道道蓝色的灵光,如溪流,如蛇行,从东墙游到西墙,又从西墙游回东墙,循环往复,永不停歇。
车蛛子步入藏宝室的中央,神识操控,周边的八面青铜墙板接连展开,露出墙壁内的珍藏。
「宁拙这一次搅动风云,竟然想要纠集势力,去争夺流云峰。现在的年轻人,真的胆大包天!」
「不管他这一次成败与否,都不重要。他拥有南明火炉,又得钟悼、拓跋荒等人看重,将来必定是宗内的一方豪强。」
「最关键的————他早就是我这边的大主顾了!」
车蛛子印象最深刻的一幕,就是当初谈生意,宁拙直接取出一枚金丹,给他支付定金的时候。
当时,宁拙神情自然,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财大气粗!
后来的一系列的消息,让宁拙风头一次胜过一次,也让车蛛子不断地拔高他对宁拙的评价。
宁拙的请帖送达到他的手中,车蛛子立即读懂了背后藏着的雄心壮志。
一个筑基修士,敢在流云峰立旗,敢把自己的债主绑在同一辆战车上,敢直面诛邪堂钟悼的器重而不依附。
这份胆量,这份算计,这份手段,车蛛子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人不少,能让他佩服的不多,宁拙绝对算一个!
于是,他很自然地就做出了更多的判断:和宁拙维系关系,拉近关系,是一件值得长期投入,肯定有美好回报的事情!
所以,这一次天珍楼观礼,车蛛子决定送出重礼,表明心迹!
他要从自己的藏宝室中挑选出一件宝贝来。
「那么,该送哪一个呢?」
车蛛子慢慢地在藏宝室中踱步。
一座水晶栅笼内,十几只机关蜘蛛精密灵巧,分泌虚空蛛丝,修补残破的储物袋。
一座星光斗转仪。三层青铜环相互咬合,缓缓转动,环面上的星痕中时刻流淌着璀璨的银辉,如星河倒泻,如时光流转。
一座黄晶蛛巢。蛛巢恍若琥珀浇筑,通体呈半透明的橙黄色,巢身分为许多小隔断,每个隔断中栖息着几只大小不一的机关蜘蛛。有些隔断是空的,巢壁上残留着蜘蛛爬过的痕迹。蛛巢散发着蒙蒙的黄光,光暗变化缓慢而有节奏,像在呼吸,像在沉睡。
一柄重山铲。铲头大如门板,通体乌黑,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铲头的上侧、边侧,乃至长柄上,密布着大大小小的喷气孔,孔缘打磨得极其光滑,在星光下反射出点点寒芒。
一团素白行云。云团悬在一座琉璃钟内,通体雪白,不染纤尘。钟顶有一个转轮不断飞旋,从外界吸入云气,在旋风中绞碎成云雾,灌入钟内。
还有一面玄龟遁甲,残存的龟甲纹路只剩下四成左右,蜿蜒曲折,如河流,如脉络,隐隐有玄光在其中流转。龟甲放置在一座戊土池中。
车蛛子的目光,在玄龟遁甲上停留了一下。
「老友啊。」他心底轻轻一叹。
旋即,他的目光略过龟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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