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给他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来。」
他还没有彻底服气。
但他也不会主动和宁拙较量。
他的性情就是这样,没有在这方面较真而行事的冲动。
祝焚香面无表情。
但一旁的祝桂枝,却知道女儿此刻心中一定充满了微笑。
祝桂枝凝神望向宁拙,心底也感叹:「如此优秀的年轻后辈,女儿动心,实属正常。」
姜平眉头微皱,仍旧在复盘整场战斗。
「流金客的战力并不弱。他能够在流云峰中,以散修的身份生存,战力其实可圈可点。点金术消耗、金针扫射、金甲覆体、虚空传送符箓、金液还丹体————这些手段叠在一起,其实远超寻常金丹修士的。」
「但宁拙先破点金术,再以机关鸟群拖住节奏,借儒诗加持拔高攻势,最后以金丹人偶限制流金客身位,火行斩术一锤定音。」
「这是真的运气好,恰好拥有克制流金客的火行法术么?」
姜平在心底摇头,他更认为,这是底蕴。
不只是宁拙的底蕴,更是他背后家族的底蕴!
「宁拙来自哪里?他的家族一定很不简单。」
「更关键的是,宁拙是机关师。这场战斗中,他甚至连一份机关术都没有施展出来。
单凭火行、木行的法术,就结束了这场战斗。」
「他没有用出全力!」
姜平越想,神情越凝重。
董霓裳轻抚衣袖,眸光流转,心中亦泛起波澜。
她本以为宁拙是机关一道的奇才,今日却见他木行、火行皆有不凡。不过再想到,宁拙在几场儒修小试中的惊艳表现,便又觉得合情合理。
百草翁捋须不语,眼中闪过探究之色。
他和毒湮散人一样,也相当在意,宁拙战前服下的那枚「养神丹」。
「这枚丹药作了伪装,能让筑基级别的法术威能,直线暴涨到金丹级数。究竟是哪种丹?」
百草翁心底痒痒:「若有机会,倒要向他讨一枚来看看。」
慕月华望着宁拙,清冷之色中也露出了一份向往。
九火龙君对宁拙的印象,有了很多改观。
「火意凝而不散,斩势烈而不燥。更妙的是,似乎专破流金客血中金性。」
「筑基中期,便能施展出这等火行杀术。即便借了外力,也足见他在火行上的悟性。
「」
「或许,这也是南明火炉器灵,最终选中他的原因之一吧。」
宁拙展现出来的战力,属于金丹级数,还远远不足以让九火龙君对他平等对待。
但宁拙不弱这个事实,对九火龙君而言,是好事。
「他证明了自己不是南明寨的短板。」九火龙君对宁拙有了更多的肯定。
叶清茗、厉苦、金满堂三人神色各异,皆是沉重。
叶清茗面如寒玉,袖中手指缓缓收紧。
「南明寨已成,必然对流云峰旧局造成剧烈震荡。原以为宁拙最大的倚仗是炉,是他的那些债主,是掀动的声势。如今看来,他自己也是一根钉子,一根能钉穿金丹修士的钉子。」
厉苦沉默如石。
他不喜多言,却很清楚,从今日开始,针对南明寨的任何筹谋,都不能再将宁拙视为薄弱处。
金满堂脸色很差。
流金客没能压下宁拙,反而成就了宁拙。玉碎伏雷也没有奏效。
「更要紧的是,宁拙刚才那一番话,已经隐隐把流金客架到了火上。」
他看出了宁拙的此番谋略。
「此子不仅能打,还会借胜势做局。他的手段比他的战力更加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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