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强度。遇到道器————便不要指望它能逞强了。
他说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夸大之辞。
宁拙点头。司徒星的这份坦荡,反而更添可信的程度。
司徒星将黑子收回匣内:「此物不是攻伐之宝。它只有一次完整的挪移机会,动用之后,黑子会裂,白子会碎。若只用来挪动细小物件,或许能多撑几次。若挪人,便只有一劫。」
一劫。棋盘上有劫,修士生死之间亦有劫。一念之差,便是天壤之别。
宁拙伸手,轻轻抚过木匣边缘。
乌木触手微凉,木纹深处藏着星辉,沉静而郑重。
「多谢司徒兄了。」宁拙道。
司徒星起身。他来时利落,去时亦不拖泥带水。临出门时,他又停了一步。
「宁拙。」他没有回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若真对上向门三骁,别想着争一时意气。棋盘之上,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收官。」
宁拙道:「受教。」
司徒星前脚刚走,沈玺后脚便至。
他与司徒星的气质截然不同。
沈玺身穿墨青长袍,衣料平整如新裁,袖口与领边皆绣着细密九宫纹,排列齐整。
沈玺入洞后,目光先落在那只尚未收起的星纹木匣上。他的眼睫微动,随即又恢复如常。
宁拙没有遮掩。
沈玺便笑了:「哈哈,让司徒星快我一步。」
他嘴上带着笑意,眼底却有一丝无奈一闪而过。
他和司徒星都是超级家族之间的筑基门面,有深厚交情,,但暗地里也存在竞争。尤其在宁拙这件事上,率先送礼与稍后送礼,给人的分量截然不同。
沈玺很快敛去这点心绪,拱手道:「宁兄,外间风浪骤起,我此番前来,一是奉家中长辈之命,二也带了我的心意。」
宁拙请他落座。
沈玺坐姿端正,背脊微直,取出一只方盘,双手托在掌心。
方盘只有尺许见方,通体以青白玉与玄铜拼接而成。盘面分作九宫,每一宫皆有小小窗格,窗格之中悬浮着细小符珠,色泽各异,有的如晕开水墨,有的如沉落金砂,有的像一滴凝固在玉中的火焰。
九宫正中,镶嵌着一枚无色晶石,晶石内有浅淡烟雾流转不息,时而化作宫门,时而化作回廊,时而又碎作万千光点。
沈玺将阵盘放在桌上。盘底刚一触到桌面,便有九道细线向外散开,如蛛网蔓延。
桌上茶盏、木匣、玉简都在那一瞬间被一层薄薄水波笼罩,位置微不可察地偏移了分寸。
宁拙眼皮微微一跳。他明明未动分毫,却觉脚下方位在无声中错乱了半寸,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了一下。
沈玺抬手轻轻按住阵盘,那股错乱感立刻消失,仿佛从未有过。
「九宫错步阵盘。」沈玺介绍道,「金丹级阵盘,偏向扰敌、拖延、争取时间。
宁拙俯身细看。
沈玺伸指点在九宫之一上:「此盘布开之后,可将周遭十丈到三十丈区域划分为九宫。敌人步入其中,方位感、距离感、法力流向都会遭到细微干扰。它不擅杀伤,胜在启动迅捷。若敌方一味强冲,便会不断走入错宫,明明朝前,实际偏斜。明明近在咫尺,却要绕出多余的路数来。」
他说着,又点了点中宫晶石。
阵盘上烟雾骤然升起,化成九扇小门,门扉旋转,门后各有光影浮动。
光影之中,可见一名修士举剑直冲,结果一步踏出,身形便不由自主地偏入旁侧,被九宫阵线拖住了一息。仅仅一息。
可斗法时,一息足以换一条命。
沈玺神色认真:「向门三骁攻势凶悍,三人底蕴相连,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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