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皆是,多如繁星。」
铁狂哈哈一笑,连连摇头:「你这话说得太谦虚了。」
宁拙的目光落回南明火炉,发出由衷的感叹:「堂主大人实力深不可测,竟能从南明火炉中抽调丹毒!如此手段,实在叫晚辈叹为观止。」
这才是关键所在。
丹毒最为顽固了。
修士服丹日久,体内积蓄丹毒,药效便会逐日下降,乃至伤及肉身、魂魄、经脉、丹田。许多修士后期修为难进,便多有丹毒沉积之害。
排解丹毒的手段虽有不少,真正行之有效者却寥寥无几。
南明火炉历史悠久,炼制过无数灵丹,炉中丹毒经过百年千年的沉淀,早已与炉壁火脉、灵纹、器灵状态深深纠缠一处。寻常手段想将其抽调出来,近乎痴人说梦。
铁狂方才却做到了—哪怕只抽出一缕,也足以证明他手段之精妙罕见!
铁狂很满意宁拙的反应。
他重新落座,第一次端起茶盏悠然饮了一口。
「抽调丹毒,好处很多。」铁狂不疾不徐地道。
「其一,南明火炉旧毒沉重,器灵本就惊魂不定,丹毒压着它,会令它愈发虚弱。抽去丹毒,便如卸去器灵肩上千钧重担。」
「其二,修复之时,丹毒会干扰宝材熔合,污染新生火脉。先除掉它,炉体重铸便更干净、更纯粹。」
其三,旧毒一去,新造的火炉性能必然更强。日后炼丹,丹色更清明,药性更纯正,甚至能压低每一颗丹药蕴含的毒量,提振丹药品级。」
「其四,也是最要紧的一点——眼下是最后的机会了!」
「丹炉残破,裂痕未合,丹毒才会外泄,我方能牵引出它。若你让旁人先动手修复炉体,把裂口补死,丹毒便会被永远困在里面。那时南明火炉表面看似完整,内里却仍藏着旧毒沉疴,后患无穷,悔之晚矣。」
宁拙难耐心动。
他知道这是铁狂的谈判策略。可他也清楚,对方开出的筹码,他无法拒绝!
这不是他能掌握的手段,寻找外人相助,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可以替代铁的,也极其渺茫。
宁拙沉默良久。
最终,他拱手道:「恭喜铁堂主。」
铁狂眉头一挑:「喜从何来?」
宁拙认真道:「恭喜堂主即将成为南明寨的债主。若按债权座次推算,堂主此番修复南明火炉,出资出力,分量极重。甚至—大寨主之位,也未必不能争上一争。」
铁狂盯着他看了两息,忽然仰头大笑,笑声在房间来回撞击,震得人双耳嗡鸣:「好小子,转头就想把老夫拉上你的战车啊!」
宁拙神色坦然:「堂主若能助我应付向门三驰,南明寨若能夺得扶日锁阳升云坛那块风水宝地,对堂主而言,同样是巨利无穷的。」
铁狂大手一摆:「少来这套!」
他笑意收敛,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语重心长地道:「宁拙,扶日锁阳升云坛那地方太扎眼了,群狼环伺。你该认真考虑老夫此前所提的栖焰云巢。」
宁拙眼神微动。
「栖焰云巢有几处难得的好处。」铁狂伸手蘸了点杯中残茶,在桌面上画出简略地形,「那地方火云交汇,云巢中有天然火脉孔隙,极适合南明火炉修复之后的蕴养与温润。扶日锁阳升云坛偏阳火,势大刚烈,适合立威扬名,却容易令朱雀器灵受刺激。栖焰云巢的火更柔、更绵,升腾之意更足,对器灵更有裨益。」
他又在旁侧点了一下:「栖焰云巢周边散落着不少火材、云铜、轻焰砂,开采便利,能补贴南明寨日后炼器、修炉、养炉的消耗。扶日锁阳升云坛名头虽大,争的人也多,后续耗费更是无底洞。」
铁狂的手指停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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