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刀鞘,箭步上前,凌空握住刀柄。
雪亮的刀光在空中划出弧线,铛铛两声,死士手中长刀应声而断。
陈迹从断刀的缝隙中穿过,步伐更快。
他一边穿过第二重门,一边高声道:“快进屋查探阁老安危!”
又有四名齐家死士迎来,四名死士依旧守在正屋门前,只是这一次终于有人将他的话听进心里,转身冲进正屋。
下一刻,还不等齐家死士来到陈迹近前,却听正屋里传来轰的一声,方才闯进正屋的死士竟撞破门帘倒飞而出。
空洞洞的门内,“院使”浑身是血的站在昏暗光线内。
在他脚边,还有两名死士被偷袭抹了脖子,想来是陪着院使进屋的死士,进屋后便被悄无声息的暗算了。
此时,院使目光穿过门廊,直勾勾看向陈迹,咧嘴笑道:“师弟来得好快,果然聪慧。难怪我跟了师父十二年才得了山君门径,你只跟他两年,便能得到真传。”
话音落,齐家死士不再看陈迹,转身朝正屋内杀去:“保护阁老!”
可齐忠不在,这几名死士在院使面前竟连一招都走不过,不论冲进正屋多少人,一概被院使一拳一脚击出门外。
院使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调侃道:“师弟你看,人情冷暖便是如此现实,齐家权柄易主,他们将人手都撒在齐镇身边,齐阁老身边竟然连个寻道境的行官都没留。”
陈迹拖着鲸刀一步步往前走去:“齐阁老呢?”
院使笑了笑:“齐阁老?自是被我了结了,如今齐镇未接圣旨,王朝气运还在齐阁老身上,等齐镇今日接了圣旨,气运便不在他身上了。不过你来得太快,只怕今日这王朝气运怕是要便宜你了。”
陈迹看向院内,这位师兄给齐家死士留了活口,对方此时此刻的每一句话,皆是要当众坐实山君门径的传言。
刹那间,他挥起鲸刀朝院使劈下,可鲸刀从雷霆万钧到突然静止也只用了一瞬,刀刃被院使夹在双掌之中动弹不得。
院使先是面露诧异,继而绽放笑容:“咦,原来师弟还没破寻道境……怎么会呢,靖王和皇后的王朝气运都被你吞了,怎会没踏入寻道境呢?早知如此,就该先杀你了。”
陈迹一拧刀身,可院使袭来的腿比他更快,一脚印在他胸口处,将他踹至三丈开外,肋骨根根断裂。
同为寻道境,这位师兄的压迫感不如韩童,可依旧不是陈迹能抵挡的。
院使往外走来,陈迹拄着鲸刀刚站起身,又被对方一脚踹出三丈呕血不止:“是因为缺银子么,那为何还要将银子花在教坊司呢,这世间有什么女子比踏入寻道境还重要?踏入寻道境,想要什么样的女子就有什么样的女子。”
陈迹在地上翻滚几圈,翻滚中启用第四道斑纹,庞大的熔流从斑纹内溢出,充斥四肢百骸,将断骨一根根接续起来。
就在院使第三脚踹来之前,他翻身而起堪堪避过,拖着鲸刀快步向后退去。
院使再次轻咦了一声:“怎么回事?”
陈迹察觉不对,在对方口中,他吞了靖王与皇后的王朝气运,只要有足够的银子,踏入寻道境本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他体内不止有靖王与皇后的冰流,还有洛城、京城两座內狱积攒的冰流,早就远远超过了先天踏入寻道所需,如今全都沉寂在丹田内。
按理说他什么都不差,早该突破寻道境了,却偏偏卡在最后一步,求路无门。
而现在,对方好像不知斑纹存在似的,竟疑惑自己为何能转瞬痊愈。
等等,姚老头不曾提过斑纹,不曾提过炉火颜色变幻,更不曾提过踏入寻道境有何关隘,山君与山君之间,似也有不同。
院使停下脚步,仔细打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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