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身穿节度使圆领右衽紫袍,却将紫袍袖口改得窄了些,以便骑射。
东京道节度使,姜御。
姜壮从城外疾驰而回,战马嘴边都跑出了白沫。他抬头看见姜御站在城头,当即心虚地低下头去。
进了城,姜壮将缰绳扔给姜岸,独自登上城楼在姜御身后半跪在地:“节帅,末将回来了。”
姜御随口问道:“说。”
姜壮斟酌着小声道:“末将原本已经抓住那剑种传人了,一老一少两人,还将两人带在身边,押进长白山去……”
姜御回头斜睨:“抓住人了为何不直接带回黄龙府?说实话。”
姜壮声音更小了一些:“末将确实找到人了,但不知道他们就是咱要找的人。节帅你是不知道,这两人奸猾似鬼,竟假扮二道白河镇出马的仙家……”
姜御机敏,立刻反应过来:“所以,你让他们出马找自己?”
姜壮低下头去:“昂。”
姜御感慨道:“姜壮,你就老老实实待在东京道啊,千万别出去。年后回上京述职,你也别跟着本帅了。”
姜壮疑惑:“节帅,这是为何?”
姜御转身倚在墙垛上,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姜壮:“因为你和本帅的脸面,只能带一个出门。”
姜壮羞臊不已,赶忙找补道:“节帅,元亨利贞也去了,他不仅没抓到人,还折损了百余名陌刀兵,走的时候狼狈不已……对了,这剑种传人有点奇怪,他在长白山曾引发五声武道鸣音,身上还不止一枚剑种。末将粗略算了算,得有四枚,元亨利贞也是未料及此事,才被此人在脸上留了条疤。”
姜御猛然来了精神,双目炯炯有神:“还有呢?再想点别的出来,不然就滚去养马三年。”
“不行不行,养马三年我岂不是要被人取笑三年?”姜壮绞尽脑汁,而后猛然惊醒:“节帅,末将见过这两人啊,可协助画师画出这两人样貌,那老的一直遮着半张脸,但那小的却是没遮的。”
姜御挥手道:“快去,起码要画得七成像才行,叫画师用鼠尾笔画,画好之后立刻飞鸽传书上京城,禀告殿下。”
……
……
午时,一只鸽子飞上天空,它在京城上空盘旋了十几息的功夫,转头朝西南方的上京城飞去。
黄龙府距上京城三百三十里,良鸽半日可至,快则三个时辰。
待到傍晚时分,信鸽飞过上京城的城墙,在上京城里一座座望楼上空盘旋不止。紧接着,它一头扎向颁政坊。
鸽子轻飘飘落在鸽房栖口,有人听闻鸽子落下的声音,当即走进鸽房,解下鸽子腿上的竹筒。
汉子仔细检查竹筒,只见竹筒上烫着一个“御”字。
他面色一变,踩着积雪离开东跨院,往大宅深处快步走去。
宅邸深处,正有丝竹声、歌舞声不绝于耳,有人正在正殿内宴请宾朋。一队队丫鬟、小厮出入正殿,忙得不亦乐乎。
汉子握着竹筒跨进正殿,只见离阳公主坐在主位上,一副男子装束,发丝也只简简单单束拢在头顶用一支素银发簪挽着。
她自打从宁朝回来,便一直是男子装扮了,英气十足。只是她今日饮酒应酬已是微醺,两颊飞红,又多了几分柔弱与醉态。
离阳公主正与席间一位中年男子笑着说道:“蒋大人,令郎此番前往陇右道任职不必担心,本宫自会给元崇去一封书信,保令郎在陇右道放开手脚做事,不会被人刁难。”
中年男子端起酒杯:“如此,臣便先谢过殿下了。”
离阳公主话锋一转:“蒋大人,本宫听闻,年后西夏道节度使便要告老还乡,不知蒋大人觉得谁能继任……”
话未说完,她余光已瞥见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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