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我只是一片好心,怎么在你嘴里我就变成那种宁愿事情闹大的老巫婆了?”
“你不经常这样么?”
“哪有?别诬陷......”
“像上次部门犒劳会上,你不就将清酒混在啤酒里,递给苍马喝吗?明明已经伶仃大醉的苍马,被你一弄,直接开启了吐槽课长的疯子模式,也幸好那次课长没来,不然他早就毁在你手上了。”
“唔——”
我无心的一句话,让友璃露出滑稽的慌张模样。白皙的皮肤像染上口红似的通红,双肩则微微发颤。结果——
“——果然不该心疼你,不该把那杯调和酒换给苍马。”
等等......我愕然呆看着脸颊鼓气得好像仓鼠觅食一样的友璃:
“那杯酒原本是调给我的吗——?”
晚些时候......
苍马终于睡醒了。
揉着惺忪的眼睛,然后看着趴在桌子上已经死去的我。似乎并没有什么惊讶。
“还活着吧?我睡了多久?”
艰难地抬起手,摇摇晃晃指向时钟那根旋转接近一百八十度的时针:
“快六个小时了。你是树懒转世对吧,做起家务活来比谁都有劲,怎么工作起来一点儿精神都没有?”
“这难道不是作为人最基本的属性吗?”
嘶——啧......该怎么说呢,完全无力反驳啊。
这与学生时代上课打瞌睡,下课元气孩童一样,完全就是从小到大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友璃没说什么吧?”
不过,令我震惊的是苍马并没有问最重要的人物:
“不应该问课长在不在吗?”
“我是看着课长走了我才睡的,要不然,我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胆子。”
“你不怕社长巡视吗?”
“抱歉,社长是我学姐。”
——?!!我面带哭丧地向苍马质问:
“你没和我说过!”
“你没发现我们俩在这里工作那么长时间,社长从来没有来过这层吗?因为大学我和她是在同一组社团进行学习,也可以把她当作是我的师傅。所以在她发现是我时,就很放心地交待了一下课长就没了。”
“社长年纪也就比我们大两岁吧!”
“这企业是她爸的。”
一句话就让我哽咽住。果然有家庭背景这类的,日后的生活都基本安定好了。哪里还像我们这些从零开始的员工,要不断为每个月的薪资拼斗。
“我们......呜啊啊——咩,差不多也该走了吧。”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收拾好的苍马拎起包便站了起来。但......从余角看过去,苍马带着疑虑发现了意外的惊喜。
“走吧,记得打卡,你昨晚好像就没有......嘶啧——怎么了?”
突然被苍马一个熊抱抱住,接着开始解释:
“宗人,从小到大就你对我好。”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手头上的做完,将就着帮你也做了。”
“抱歉啊......”
苍马露出失落的表情。
“没问题的。你不也要教我料理吗?这就两清了!”
我安慰地说道。苍马听后表露出欣喜的情绪。
“走,宗人,我请客,我们去喝一顿。”
“......不了、等着休假日在你家再聚就行了。”
苍马满脸难以置信。
当然,我似乎感受到周围的气氛慢慢变得焦灼起来——苍马以略带激情的眼神看向我,好像我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只不过不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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