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
“怪不得,降温的天气穿那么少,还一直说不冷,不过能来打工的孩子确实有他们的无奈。”
“那平时多照应着点。”苏锦英说罢正欲转身。
“不太行,她年纪小,我没让她继续在店里帮工了。”
苏锦英停下脚步。
“啊,也是,她年纪确实太小,看来平时没事还得多帮衬些。”
转而又从病房探出头来嘱咐到,音色温和,“长川,任老师情况已经稳定了,他交给我照顾就好了,你先回家吧,过两天不是还要回京北读书吗?回去好好收拾一下,顺便睡一觉。”
“苏老师,没关系,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们带点吃的再回去吧。”简长川起身就要往电梯去。
“没关系,我给你任老师擦完脸这就去吃饭了。”苏锦英还没说完,就看到远处任寒为的身影。
“哟,苏阿姨在就罢了,你也在啊,真是巧了,当然,你和苏阿姨-”任寒为笑的漫不经心。
苏锦英知道从那件事发,简长川帮自己说了几句好话,之后这两兄弟就一直不对付,于是开口打圆场。
“长川是和你一起长大的兄弟,任老师对他也不错,来看望一下。”
“谢谢啊,那倒是不必了。现在,我来了,苏阿姨也就回去吧,顺便我请两天假照顾我自己的父亲,批准吧?”
任寒为盯着简长川的眼睛,犀利又直接,旁人要是不清楚,真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自然可以,既然寒为来了,一切就交给你吧。”苏锦英说着把手里的毛巾递了过去。
任寒为并没有接,拍了拍简长川的肩膀,径直走进了病房。
“长川,饿了吧,苏老师请你吃个饭。”
苏锦英回到病房,拿起一旁的包,“医院那边我已经叮嘱过了,护士会特意关照的,费用我都交了,你只需好好照顾就行,明天我会再来看看任老师的。”
“他要是醒来,知道你这么用心,又该感动了,我这个做儿子远不如你这个外人,就连爸爸出事,黄叔第一时间都是想联系你。”任寒为坐在床边望着沉睡的任礼华。
“任老师对我恩重如山,我多照顾些无妨,寒为--”
“苏锦英!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也不想你跟我爸再有什么联系!”任寒为的语气凶恶起来。
“任寒为,你又在发什么疯,当年的事情并不是苏老师的错!”简长川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神色微怒。
“简长川,你说的话能有几分可信,以前你就特别喜欢苏锦英,她说什么你都听,你还在盛英时,就有许多人说你们师生之间不清不楚!”
“够了!”简长川直接一个拳头打了上去。
任寒为鼻头瞬间滴出血来,没有动怒,眼神变得狡黠,“怎么?恼羞成怒,看来,你还是在乎大家说什么呀,早知今日,当初何必呢,这个女人,就这么让你们痴迷吗?”
“任寒为,你简直不可理喻,你明明知道我心里从来都住着一个人,还要这般羞辱我和苏老师。”
“呵,你说十三岁就喜欢一个女孩,而苏锦英就是在那个时候来了盛市,还需要我给你捋清楚吗?”
“任寒为,与你兄弟这么多年,你就是这样想我的?这么多年,最难沟通的是你!”简长川气急,拉起苏锦英离开了病房。
任寒为回头望着二人的身影,寒潭般的眼眸紧盯着他们,神色难以名状,似笑非笑,却又藏着一抹痛恨。
……
周一开学,我还以为又是一场争锋,没曽想任寒为根本没来上学,连续几天,我都轻松的过了,安然无恙。
尽管有些挑事儿的同学也会给我一些为难,但都不痛不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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