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惊动了天猷一脉————
此刻,她站在这里,每一息都仿佛格外漫长。
「爸————」
突然,堂上,一位女人开口了,她保养的极好,看上去也不过三十多岁的样子,然而那样的眼神却是饱经风霜,见过世面。
她狠狠瞪了叶笑笑一眼,却是有些哀求地看向主位上的老者。
陈美琪,叶笑笑的亲妈,同时————
她也是眼前这位老者————
天蓬一脉的掌舵人【陈观泰】的女儿。
「退下。」
主位上的老人开口了。
仅仅简单的两个字,便让陈美琪面色微变,最终乖乖退到一旁,同时有些担忧地看向叶笑笑。
张凡沉默不语,感受着那位老者幽幽的目光。
说实话,他看不透对方,可是按照估计,这老头的实力深不可测,至少也是观主境界的高手,正因如此,出了叶笑笑的家,面对眼前这位老者的「邀请」,他才会乖乖前来。
堂内,烛火无声燃烧,灯光幽微闪烁,只有那无声的审视与凝重的压力,在古老的砖石与梁柱间回荡。
「老夫年轻的时候,也曾提刀杀人头,酣饮杯中酒,那真是下饭的精粮啊。」
就在此时,陈观泰开口了,幽幽的自光却是从张凡的身上缓缓收回。
「年轻人嘛,走上了这条路,谁的手上没有人命,谁的脚下没有人头?」
陈观泰的话却是让王饕和秦二狗都愣住了。
这也太踏马共情了。
「可是————」
突然,陈观泰话锋一转。
「时代不同了,大开杀戒,百无禁忌,如同魔道,更何况————
「你杀的还是我北帝隐宗的人!」
此言一出,一道道淩厉的目光纷至沓来,俱都落在了张凡的身上。
「要不你们报警吧。」张凡略一沉默,给出来他的建议。
「狂妄!」
陈观泰身边,一位中年男人厉声暴喝,他的右眼灰蒙蒙,折射出一种骇人的精芒。
「跟老夫耍无赖?」
就在此时,陈观泰一擡手,苍老的脸上却是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幽幽的目光却是落在了秦二狗的身上。
「终南山的叛逆————
「无为门十三生肖————」
「戌犬!?
」
「十三生肖啊————说起来老夫也有很多年没有跟你们打过交道了。」
陈观泰一字一句,如同重锤一般,敲击着秦二狗的心理。
他的老底早就被道盟给揭开了。
「上上任的戌犬死在了龙虎山下————那条老狗,确实该死。」陈观泰淡淡道。
十年前,龙虎山下,那一任戌犬身死道消。
後来继任的戌犬韩地厌,在玉京市倒是跟张凡交过手,离开的时候,直接被张灵宗给抹除了。
说起来,十三生肖的位子里,戌犬的变动最大。
十年间,便已经换了三任,堪称最短命的生肖。
「小鬼,如今终南山和道盟都在找你。」陈观泰盯着秦二狗淡淡道。
「如今你又沾了我们北帝隐宗的人命。」
「把你扔出去,那些人就会像鲨鱼闻到了腥味,分分钟把你给撕了。」
秦二狗闻言,眉头微微皱起,看向张凡。
「前辈在跟你开玩笑呢,如果要把你扔出去,就不会在这里吓唬你了。」张凡凝声轻语。
目前为止,他还搞不清眼前这位天蓬一脉掌舵人的意图,但是至少对方并没有想要把他们交出去的意思,起码现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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