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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宗族香火,法统传承...... 到了最後,便是拦路的天关......「
」我子然一身而来,自当子然一身而去。」 张无名悠悠轻语。
他站在那里,身形更显孤独。
仿佛真的是天上的谪仙人,孤身而来,孤身而去,不过在这人间走一遭,不染红尘,不涉因果。 「不授百忍称玉皇,何须身入祖师堂?」 徐剑秋忽然道。
这位老君山的天师,深深地看了张无名一眼。
「你这孩子,心比天高,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若不是如此执狂,何至於让自己陷入这般大劫!?」
说着话,徐剑秋看向张无名的眼神涌起了一抹赞赏,一抹怜惜。
这样的年轻人,举世难寻。
他的心性,偏执成狂,近乎於魔,甚至於不惜一切代价,主动入劫。
那般劫数,更是比天都大。
只因为,他知道,劫数越大,运数越大。
他以自身大劫炼宝药......
这个道理,他七岁便懂了。
「可惜啊,我的药还没炼成。」 张无名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自嘲。
呼......
就在此时,山风悠悠拂过,白云苍苍而动。
明媚的大月忽然跳出,张无名转过身来,月光照落在那张五官分明,透着随意淡然的脸上。 「张北帝若是知道你在洛阳,怕是要亲自过来一趟了。」
「不活扒了你这小东西的皮,他便不姓张。」 徐剑秋看着眼前这个「小东西」,淡淡道。
张北帝,那可是如今北张之主。
「老爷子一把年纪了,看样子也活不了多久了,怎麽还这麽大火气?」 张无名撇了撇嘴道。 「你果然是大逆不道,天生的反骨!」 徐剑秋狠狠瞪了一眼。
「老爷子的伤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个年纪,更应该休养生息,我是为他好。 「张无名摊开双手,淡淡道。
「否则早晚横死街头!」
如果说,张天生,张天弃之流,属於南北分传後的二代弟子。
那麽张北帝,便是一代弟子。
他是北张初代之主,张北冥的亲弟弟。
张北冥之後,便是他当家做主。
当年,他与张天弃联手,大战无为门元宫之主【虚坐忘】,留下了暗伤,日久年深,便成了陈疾。 徐剑秋摇了摇头,她知道张无名的性子,跳脱不定,狂荡不羁。
什麽规矩,什麽礼教,什麽尊卑,在他的眼中,统统都是狗屁。
「小七,听我一句劝,离南张的那个小鬼远一些吧。」 徐剑秋话锋一转,忽然道。
「我这次去了北张......」
「那里已经法决定......」
话未说完,张无名眼皮却是擡了起来。
「对南张的余孽,全面围杀!」
「要动手了!?」 张无名脸上的随意嬉笑,不见了。
「张乾玄与张怀民已经去了哀牢山!」 徐剑秋凝声道。
「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 张无名忽然沉默了。
张乾玄与张灵宗,本就是天生的宿敌。
从他们一同封神立像,一同获赐上品道号的那一天开始......
这两人便知道,眼前此人,便是自己一生的对手。
「怀民叔也去了...... 剑秋姑姑,你怎麽能放心? 「张无名忽然道。
在北张,谁都知道,剑秋姑姑与怀民叔的关系非同一般。
他们是知己,更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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