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生这样的人物更是交友满天下。
虽说,南张已经销声匿迹三十多年,可保不齐哪里就会跳出一位大人物来,保一保故友子孙也不是不可能。
只不过,这天下有资格,有实力能够在北张手底下保住那位凡王的,还真没有几个。
「怀民叔,你说的那位,难道是崆峒五老中的一位?」张玄女猜测道。
崆峒山谢自然之下,地位最高的便是这五人了。
「不是。」张怀民摇头道。
「此人虽在崆峒山,可他一身所学却不在玄门之中,当年张天生评价他,说是……」
「法不在玄门之中,道不在黄庭之内。」张怀民沉声道。
提及此人,他那深邃的眸子里竞是涌起一抹忌惮。
那是比提及谢自然时,更深的警惕,好似猎人在提防另一头成精的野兽。
「崆峒山还有这样的人?」张玄女奇道。
按照张怀民所说,此人虽不在崆峒五老之列,可是论实力、论地位,却在这五人之上?
他在崆峒山,似乎是一种另类的存在。
「那个白眉老头。」
张怀民盘玩流珠的手更快了,墨玉珠子碰撞得又急又脆,像极了他此刻的心绪。
「算起来……他是谢自然的师弟,与张天生有八拜之交。」
」当年抬棺会,排名老七,名唤……」
「常欺天!!」
「叮……」
「前往陇西平州的乘客注意了,您乘坐的……」
就在此时,飞机即将起飞的广播响了起来。
那女播音员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掠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散入候机大厅的每一个角落。平州市国际机场,一辆银白色的飞机缓缓降落。
片刻後,出口处,一群人涌了出来。
旅客们拖着大大小小的行李,脚步匆匆,有人举着手机打电话,有人东张西望寻找接机的亲友……那队伍末端,两个年轻人推着行李,不急不慢地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个青年,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在人群中很是惹眼,赫然便是白鹤观的传人……
李长庚!
至於另一个人,穿着黑T恤,气质深沉。
他比李长庚矮了半个头,身形也略瘦,可那件再普通不过的黑T恤穿在他身上,却莫名地多出几分肃杀之气。
他推着一只黑色的行李箱,步子迈得懒散,目光却始终在扫视着周围,透着野兽般的机敏与警惕。「李长庚,听说你小时候被送到崆峒山修炼过一段时间。」
就在此时,那黑衣青年开口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混在机场的嘈杂声里,只有并肩而行的两人能听到。
「陈寂,我知道你是从【三七孤儿院】出来的,跟张凡有过交情………」李长庚头也不回,开口了。「不过,你现在是【抬棺殿】的人,也不用探我的底。」李长庚神色不变,淡淡道。
此言一出,陈寂微凝的目光闪过一抹深意。
他没想到李长庚会这麽直接。
「这麽说,你也探过我的底……」
「你跟他情义非凡,我自然知道。」李长庚凝声轻语。
他口中的那个「他」,指的自然便是张凡。
「所以,这次你跟我一起来,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李长庚步子稍稍一顿,郑重道。他转过头来,第一次正眼看向陈寂,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听你的。」
陈寂摊开双手,作出了一个无所谓的表情,可那深邃的眸子却是更凝了三分。
无形的气场,似乎在虚空中,短暂地碰撞了一下。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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