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斯看着躺在里面就像是睡着了一样的杰弗里笑了笑,在他已经冰凉的手上拍了拍,随後走到了小克利夫兰身边,「杰弗里是一个伟大的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你遇到了什麽麻烦,我会尽力帮你。」
「不过最好你别遇到麻烦,这样我也就不用头疼了。」
罗伊斯站在蓝斯後面,他和小克利夫兰握了握手,「蓝斯说的就是我想说的。」
卡特乐了,他随後走上去,「我也是这个意思。」
三个人都露出了笑容,或许和这个葬礼的悲伤氛围有点————格格不入,不过没有人会去说他们,那是找不自在。
随後棺材被送到了墓地里,在大家的注视下,在牧师的祷告下,尘归尘,土归土,万物归於上帝,他回归了上帝的怀抱。
伴随着墓穴被填平,这场葬礼到这里也就算是结束了,当然这里并不是公墓,而是克利夫兰家族的家族墓地,就在克利夫兰庄园的後面。
联邦的这些大地主,拥有大量土地的老爷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埋在自己的老宅子附近。
劳伦斯家族的三个老人也是如此,他们都埋在了农场里。
像是其他大家族的人,这些政治世家,他们会在庄园里找一处幽静的地方,打造成一个家族墓园,死後有资格安排进来的人,会在这里有一块地用来安息。
那些没有资格的可能会去更远的家族墓地,或者直接安置在公墓。
都说联邦人的观念很先进,开明,有时候看起来也不是人们想像的那样。
有时候开明不是因为他们的思想走在了时代的前面,纯粹是因为那些开明的人很穷!
三人约好过几天一起碰个面,聊聊天之後,蓝斯就回到了庄园里。
威廉正在等他。
「我听说今天去的人很多。」
蓝斯一边点头,一边将外套交给门边的女佣,他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拿起了一个水果咬了一口,「能来的都来了,外面还有很多人没能进教堂,毕竟最後这二十年里,他可以说做到了真正的权势滔天。」
威廉脸上流露出了向往的神色,「真是令人嫉妒的发狂,如果我能够像他这样,那我这一生都不会再有什麽遗憾。」
他现在是国会参议员,在卸任利卡莱州的州长之後在州议院干了两年,接着就进入了国会,成为了参议员,一直到现在。
这是他第二个国会参议员任期,等这个任期结束,他差不多也到了要退休的年纪了。
很显然,他是赶不上了。
蓝斯迟疑了一下,「你可以回去担任联邦党委员会主席,以目前发展的势头,或许在你彻底退休之前,还有机会看到联邦党重新全面崛起。」
听到蓝斯这麽说,威廉顿时高兴了起来,「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加入联邦党,其次就是遇到你!」
他停顿了一下,稍稍放低了一些声音,「他们正在考虑要不要角逐下一次换届大选。」
「现在对社会党这边不满的社会情绪还在不断的累积,自由党显然已经没办法作为天平另外一端,只有我们。」
蓝斯点了点头,「我觉得没有什麽问题,他们打算怎麽安排维克多?」
维克多和艾斯同龄,他们都已经二十八岁了,并且两个人都已经结婚。
艾斯和威廉士家族的女孩结婚,他最终还是选择遵循了蓝斯的意见,去稳定自己的「基本盘」,而作为回报,现在艾斯已经是曼特农的市长了。
作为利卡莱州首府曼特农历史上最年轻的市长,他已经积累了很多的政治资本。
下一步,蓝斯的计划就是让他进国会。
当然不是以参议员的身份,他太年轻了,就算蓝斯有这样的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