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斯反问道,「那麽我今天所拥有的权势还有什麽意义?」
「亲爱的,让家人们过得更好,就是我牢牢抓住它的真正意义,不会有什麽比这更重要!」
「放心吧,这是一件小事情,甚至都不需要我亲自去做什麽。」
帕特里夏摇了摇头,她转身朝着小家夥逃走的方向慢慢的走了过去,当她移动时,站在周围至少有五名随从,女佣,也跟随在她周围。
权力,地位,影响力,财富————这些东西都是好东西。
当所有的好东西都集中在一起的时候,那就是神之力!
看着帕特里夏离开了房间,坐在旁边的威廉才继续和蓝斯聊起男人们的话题。
「最近国会里有些风声,自由党那边还是不太死心,我也不能确定他们的想法,他们正在串联一些人,试图再次结束禁酒令。」
在过去的这麽多年里,禁酒令为蓝斯奠定了极为厚实的经济基础。
联邦的经济发展越好,他从酒水上赚到的钱也就越多,这是一个很简单直白的道理。
酒精是人们生活中消遣作乐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以前受制於人们的收入水平,大多数人其实是舍不得享用酒水的。
可即便如此蓝斯还是赚到了大量的钱,更别说现在经济变得更好,人人都能消费得起,这也让他赚钱的速度变得更快。
以前对於他来说「金钱只是一个数字」可能有点夸张,那麽现在,金钱就的确只是一个数字。
哪怕这些数字一夜清零,他也能迅速的重新累积出惊人的财富。
他坐在那考虑,威廉继续说往下说,「要不要我去打听一下到底是谁在搞这些事情,还有多少人参与进去?」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蓝斯摇了摇头,「不,不用。」
「禁酒令已经颁布了二十多年的时间,它的使命其实早就在战争结束後就终止了,只是我们一直压着没有让国会通过。」
「从感情上来说,禁酒令本身是一种反社会反人类的法令,它必然会被这个世界所抛弃,这是历史的趋势,谁都改变不了。」
「与其我们做旧时代的守门人,那麽还不如作为新时代的浪花,让它在自己生命最终时刻,为我们献出最後一点价值。」
「你可以让联邦党这边动起来,但是要把这个提案从别人手中夺过来,变成你们的提案,这样功劳才会落在你们的身上。」
威廉考虑了一会,「这麽做你那边会不会有什麽损失?」
蓝斯摇着头说道,「实际上我的酒水已经垄断了大半个联邦本土,就算现在放开政策,以我们雄厚的资金实力,还有渠道,完全不用害怕竞争,没有人能够在竞争上胜过我们。」
「放开禁酒令之後,我们一样能够从酒水生意上赚到更多的钱,也不一定就比以前少「」
。
「你知道,毕竟从现在的角度来说,喝酒是一件不合法的事情,这就阻止了一些胆小的人走进酒吧。」
威廉认真的思考了片刻後点了点头,「我回去之後会和他们讨论这件事,尽快把它落实下来。」
既然旧时代的城墙总有一天要倒塌,与其作为一个死守这些城墙的顽固派被人们所唾弃,不如拿起锄头作为挖断城墙第一锄头的开路者,还能被时代所铭记。
此时此刻,老年人的情绪状态再次突破理智,以生理的方式影响到了蓝斯,他有些怅然。
蓝斯家族之所以能够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要多谢禁酒令。
禁酒令绝对是联邦老爷们给底层社会的一次巨大机会,又或者说任何一场大型的,没有经过试验和论证的社会实验,都是社会底层做到阶级跃迁的机会。
抓住了,就能实现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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