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激动，眼睛里很涩，这是哀到极致，眼泪都哭不出来了吗？

    忽然的，我的笑意自胸口中发出，十分的自嘲，十分的讽刺。

    “其实那狗屁的五灵珠，包含着我的力量，散落在各处，根本就是楚墨搞的鬼，楚墨在控制吧？他前世不仅仅是拼凑了我的尸体，还汇集了我的力量，对吗？”

    似乎是根本没想到我会猜测到这里，我能明显的看出，柳诗钒的面色，忽然松动，瞪大双眼望着我，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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