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域更甚于他。
与后发先至之术斗争是决不能慢的,一慢就将完全陷入敌人的节奏。你只能快,带着不要命的狠劲疯狂进攻,要用蛮横粗暴的攻势砸穿那块岩石,如此一来才会有胜机浮现。
交手持续到第20回合,两人边战边走,战到一处卜字形的路口。岩也发现了敌人的意图,他改变策略转用反手握刀的下段架势,以幅度极小的撩和刺节省气力。楚衡空势大力沉的一刀被轻易格住,反震劲力再度传来,他忽然间双脚离地,伸长的触手带着刀阻拦在前,自己却踩着墙壁冲向侧方。
杜木岩那无防守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半空中的楚衡空攥拳直打岩的头顶。岩忽然松开握刀的左手拦向上方,他的掌心闪着褐色的光!化作岩石的左掌劈向楚衡空的拳!
走廊中响起沉闷的响,像是凿山的铁锹与岩石相击。楚衡空抽回触手翻身落地,碎裂的指甲落在血中。杜木岩的左手发出一声爆响,石化的食指断裂掉在地上。
两败俱伤的交手,岩失去了重要的食指,但楚衡空也碎了两根指骨。杜木岩无言握刀,让褐色光芒蔓延到刀身上。他的巧手能力是“岩石化”,使武器也变成了坚不可摧的岩刀。
楚衡空挑起眉毛:“你没能阴到我。”
“我托大了。”杜木岩坦白承认,他本想在决胜负时才用自己的巧手能力,却被楚衡空的偷袭逼了出来。“但你也不必这样开心。还是说厮杀本身让你愉悦至此?”
楚衡空愣了一下,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笑,嘴角高高地咧着,兴奋得像头发觉猎物的狼。
“天性如此。”他说,“你刀法这么好,做杀手太可惜。”
“我只是个保镖,你才是杀手。”杜木岩看着他的刀,“你身上的血腥气重得吓人,哪怕握着新刀也有锈意。杀人如麻的人,也能做探长吗?”
“想听故事?”楚衡空笑,“算了吧。我不习惯讲给第三个人听。”
他们同时转头,望向卜字形路口侧方那不起眼的分叉。那是条一眼望到底的死路,除了通往茶水间的门就没有任何东西,死胡同里也很配合得安静。但两人的视线杀气腾腾,竟然在死路里瞪出无色的波纹来。
一张融于环境的“布匹”自墙上揭下,隐形布后穿白色礼服的男人讪讪地挥手。
“只是个路过的小商贩。”卡宁说,“两位继续,不要在意我。”
楚衡空抄起一块碎石便向他砸去,卡宁掏出张符篆一抖,化做一面水蓝色的大旗将自己护住。石块撞上大旗却被反弹回去,杜木岩一手将其接住用力再度投来。卡宁见杜木岩投石攻击一脸讶然:“岩大师看清楚啊,你打错人了!”
杜木岩根本懒得与他废话,靠刀与拳脚吃饭不代表大家没有脑子。他早就感觉城主府的进攻太过顺利,如今看来背后搞鬼的十成十就是卡宁。碎石再撞向水旗,自己反倒粉身碎骨。
卡宁大步走出,一手持水旗护身,一手抛出个银色的金属球体。那金属球落地一弹,伸出八根尖爪,成了只活灵活现的蜘蛛。金属蜘蛛张口一吐,向杜木岩喷出光束攻击,岩一刀便将光束斩断,与这灵活的蜘蛛缠斗起来。
楚衡空趁机出刀杀向卡宁本体,刀刃击出却被那水旗弹飞。卡宁翻手变出一把左轮手枪,连开三枪,楚衡空扭头躲闪,子弹擦着他的耳朵尖飞过。
“你想必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新探长了。”卡宁将左轮手枪收起,又拿出一方手帕来,“我叫卡宁,是个商人。很高兴认识你。”
“不用火我也认得出你。”楚衡空甩出触手鞭,“沼泽的荧尸是你带来的吧!”
卡宁老神在在,笑得毫无危机感。他手腕一抖,那手帕就变作了一把布匹质地的刺剑。他以刺剑和楚衡空的触手鞭战作一团,又丢出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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