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瑕的手掌里,就像棉花锤子击在钢铁上。清瑕轻轻握手,只一提就像提鸡仔一样将小孩提了起来。
旁观的楚衡空有点幸灾乐祸,这场面让他想起当初被清瑕像揍鸡仔般暴打的巫何。
“小玛提……只是没有偷懒,给半块肉。”
“我会继续努力……”壮实的男孩撇嘴。
“胡啦,偷懒了!只有肉渣吃。”
“好的战士长。”瘦弱的小孩灰溜溜地跑了。
“薇塔,你还不错嘛。你有两块肉。”
“好哎!”戴头盔的小女孩高呼。
在旁人看来,这些孩子的表现没有任何不同,都是被轻易地拿起又放下,似是流水线上批量处理的冻鸡。然而清瑕却能一一说出他们近期的进展,孩子们听了没有一句不服。楚衡空猜想类似的测试可能会定期举行,因而她对这些小孩的状况了如指掌。
一小篮烤肉很快分完了,孩子们一哄而散。清瑕从篮底抓起仅剩的一块,朝楚衡空招手。
“你吃吗?”
“犯不着跟你抢食。”楚衡空耸耸肩,“怎么打这么多猎物?”
一般来说,清瑕或其余战士不会狩猎过多异兽,他们得保证聚落周边一直有稳定的食物来源。清瑕将那片肉丢进嘴里,嘟嘟囔囔:“丛林深处跑出来的家伙太多了吧唧吧唧,而且爷爷外出的话,大概是收到了消息……吧唧吧唧,可能要行动啊呜。”
楚衡空一阵头疼:“给我把东西咽下去再说话!”
“所以食物要尽可能储备多点才行。”
“前因后果在哪里啊!全被咀嚼声遮掩了根本听不出来!”
清瑕咕嘟一声咽下肉,严肃地说:“光阴似箭,时不我待,有什么事情没解决的话,就要尽快搞定才行!”
“你不用在这里刻意用典也是可以的。你每说一个词汇我就担心你是否真理解其中含义啊。”
清瑕笑嘻嘻地将手一招,拽着杀手往家中行去。楚衡空叹了口气,反复告诉自己要做好心理准备,不能对半人马的常识有所期待,更不能说开几句就开始暴躁。清瑕的性格就那个鬼样,他是来报恩的,不是来找茬的。
他们进门在草垫床旁坐下(清瑕家里没有椅子,她用不着),红发姑娘摩拳擦掌,两只耳朵兴奋地一抖一抖。楚衡空跟谈判似地绷着个脸,见清瑕这态度他断定今日无法善了了。
“你的要求是?”他僵硬地说。
“在那之前,还想请教一个问题。”清瑕认真地说,“我要怎么和姬怀素与倾夜道歉呢?之前我去找她们,却被赶出来了……是荆棘不够多的原因吗?”
首先是道歉的话题啊,也就是说她有把之前的话听进去,这是一个好兆头。楚衡空点了点头。
“……不,首先关荆棘什么事。”
“我看书里说,为了展示诚意,要负荆请罪才行。”清瑕严肃地说,“所以我驮着两捆荆棘去找他们送礼了。”
正式谈话开始不到半分钟楚衡空已经绷不住了:“那玩意不是礼物而是刑具你这白痴!”
清瑕以手掩嘴,大吃一惊。
“什么!?所以有诚意的道歉指的是,是要用荆棘捆绑我吗!”
“我受够了你给我老老实实坐下听好!”
楚衡空的气势之可怖令清瑕也不由得乖乖正坐。至今为止因奇妙用典而积累的所有怨气,在此刻迎来了阶段性的大爆发。他跟教课先生似得梆绑拍着桌子,将自己还有印象的廉颇蔺相如列传相关故事飞速讲了一遍。
清瑕认真听讲,频频点头,犹如一位求学若渴的三好学生。楚衡空讲完后一屁股坐回草垫上,怒道:“听明白了没有?!”
“哦哦……”清瑕沉思,“原来荆棘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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