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你甭装。”
“我真的不在意啦,出去后总能治好的。”倾夜耸耸肩,“再说和楚先生比,我已经很幸运了。”
凡德绕到圣柱后面,说话小心翼翼:“哥们?还有气不?”
演武场一角搭着个简陋的草棚,其中发出阵阵腐败的臭气,楚衡空就待在那里。他身上的外道污染太严重了,以至于无法进入圣柱接受治疗,大家只能选择最原始的治疗法:用净火尽可能提供生命力,给他足够的食物和“解毒剂”,用不灭功硬撑。
回到聚落后已过了一天半,楚衡空吃完了现有三分之二的储备粮,却没有回应。凡德越发心焦:“哥们?”
“还好。”楚衡空的声音含糊不清,“还有气。”
他从草棚里爬了出来,整个人混乱得就像刚学完三千套时一样。他转着圈直起身来,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把自己的脑袋扭到正确的方向。凡德长长出了口气。
“谢天谢地哥们,我差点以为你以后都是合金骷髅脸了。”
“如果我真是终结者就好了,不怕毒。”楚衡空来回活动关节,“现在的局势有多糟糕?都还活着吗?”
“用你的话说,都还有气。”
凡德简要讲了讲众人的情况,受伤的众人基本都是今天刚醒,唯一一个没受伤的是古力啵。它很走运地躲在了卷心菜球里,因此逃过一劫,不过凡德更怀疑是“那女妖想把小东西留着慢慢折磨”。
此时此刻古力啵正抬着俩花洒,绕着圣柱气喘吁吁地跳舞。它的神情格外专注:“我在努力养花啵!等神树大人升变后一切都会好起来啵!”
【恐怕我还力所不逮。】石种悲伤地写道,【今天重明醒了吗?】
重明昏迷了,或者说死了。
他就倚在圣柱旁边,一动不动,整个人没有心跳也没有呼吸。他的躯体透明到时有时无的,一不留神就要忽视他的存在,就像是即将消失的投影。没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从他们逃回聚落的那一天起,那个臭脾气的指挥官就成了这副模样。
楚衡空猜测重明必定做了些什么,他们不可能无缘无故地从绝望国中生还。可无论重明有多大本事,现在的他也帮不到大家了。
他感觉格外沉重,这或许是来到绝望旷野后最艰难的时刻。
“清瑕怎么样了。”
“清瑕……也还有气。”凡德干巴巴地说,“先去瞭望台吧,带你看看当前的处境。”
“我想象得到。”
“这可不一定。”
瞭望台位于聚落北部,是颇有骑士风格的冰土混合建筑。姬怀素持剑立于台上,当楚衡空登上台时她惊喜地叫了起来,紧紧搂住自己的搭档。
“我那天真该和你一起去的。”
“你去了我们就全交代了。”楚衡空轻拍她的肩膀,“我们还能撑几天?”
“阿空,你有点太乐观了。”女骑士露出疲惫的笑容,“你应该问我们还能撑几个小时。”
她让到一旁,让楚衡空看清聚落外的情况。饶是杀手见多识广,在此刻也不由得感到深深的压力。
瞭望塔外是近在咫尺的金色护壁,那是极限运转的圣柱封印。过往数百年,这封印一直忠诚履行着职责,隔绝噩梦,拒绝外道,即使强大如恐惧使者们也无法亲自踏入聚落。但如今圣柱封印摇摇欲坠,金色的护壁外印着重重迭迭的血色手印,似是有无数厉鬼日夜不休地抓挠。
楚衡空只看了一眼,便知晓了那血色手印的来源。敌人绝非群体,敌人只有一个,那是在聚落外熊熊燃烧的枯槁人形,净火不断烧灼她的皮肉,然而强绝的恢复力又让肉体超速再生。她狂笑着抓挠聚落的防壁,仅余骷髅的头颅眨眼间便再生出那张绝美的容貌。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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