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一路红到耳朵根上。
“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倾夜磕磕巴巴。
“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楚衡空笑,“之后找悠游帮忙调整下身体,外表和精神不匹配不是好事。既然还是个高中生,就别用大人的模样。”
“哦好哦好。”
“好好休息,别太在意重明的事情。”楚衡空拍拍她的脑袋,“有空教你煌天流。”
“谢谢谢谢……”倾夜声如蚊蝇。
楚衡空松开女孩,愉快地走上楼梯。倾夜像软体动物一样滑到门口楼梯上,双眼变成因混乱变成蚊香状。
怎,怎么回事,原本只是习惯性调戏一下的但是结果居然真的抱了?!而且一副超游刃有余的样子?!
难,难道说,楚先生其实是与外表不符的超级肉食系……而她刚刚把猛兽唤醒了吗?!不不,比起这个最糟糕的是刚刚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点心动了要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啊!
倾夜抱着脑袋,发出无声的惨叫。清瑕刚被赶出窗外,见状一惊:“这是什么外道攻击!小夜别怕,我来救你了!”
“不是啦!不要在这个时候蹭过来你浑身是水啊啊啊啊!!”
楚衡空走进久违的宿舍单间,花了点时间通风透气,顺带打理盆栽。沼地来的植物长得依然旺盛,他将盆栽放在窗台上,转身走出房门,刚好遇见搞完大扫除的姬怀素。
“我屋本来挺干净的。”姬怀素绝望地说,“直到一只野马在我搞卫生的时候从窗外飞进来,一头栽进水桶里倒在我的床上。”
“听起来真是很精彩。”楚衡空说。
“你不许笑我告诉你你不许笑我要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
他们走上楼顶,并肩坐在天台边上。女孩们仍在楼下打闹,微风将她们的笑声送向远方。湛蓝的天空中阳光洒落,为洄龙城的街道披上一层金色。
他们都觉得这一天好得出奇,于是索性躺下,静静望着天空。
“真好啊。”楚衡空说,“是个适合发呆的下午。”
“你原来也会发呆吗?”姬怀素打了个哈欠。
“以前不会。现在开始想了。”楚衡空眯起眼睛,“我觉得我可以在这里躺一下午,什么也不做……明天也可以这样……实在无聊了再去街上走走。”
“少来,你不打拳?”
“不打拳。”楚衡空微笑,“或许接下来的一周都不打拳。”
姬怀素吓得一个鲤鱼打挺坐起,差点从楼顶摔下去:“这是什么污染,这么严重?!”
楚衡空使劲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抬起胳膊。姬怀素没好气地把他拉起来。
“以前的时候,我习惯于去做些有意义的事情。无意义的时光会让我感到非常的……空虚。好像自己在浪费时间和生命。”楚衡空说,“不过折腾了这么久,干了这么多有意义的事情,我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他想起梦魇之王的感情,那些梦想,挫败,愤怒,自千年以前绵延至今的执着。
“意义与能力一样,都是有极限的。”楚衡空若有所思,“一个人终究只容得下与自己心力相称的意义。将过多的意义塞进心里,就会加速磨损自我的容器。”
“过犹不及这种事连小孩子也知道啊。恭喜你啊,大探长,你的常识终于来到初中生水平啦!”姬怀素懒洋洋地说。
“你看得很透彻,过犹不及。”楚衡空笑,“我想只有无所不能的神,才能全副精力用在战斗或救人这些‘意义’身上。而人不能成为意义的囚徒,未必一定每件事都要有意义,重要的是是否过得满足与开心。”
“这么说,你要光明正大地摸鱼咯?”
“偶尔休息下不好吗?”
“摸鱼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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