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烂在烂泥地上。
“结束了。”他喘着粗气,“把那玩意放下,我砸了它。”
王权正捧着黑巫师们的“神像”,一个古怪的乌黑的球体,似一轮长着嘴的满月。这个游戏人间的怪胎竟然显得惊疑不定,简直像从那神像中感受到了什么。
楚衡空劈手去夺那神像,可王权避开了。它抓着月亮退后了一步。
“老人们想要这个。”
“告诉他们在战斗中毁了。”
“用于必要的研究——”
“这玩意不能留下来。”
“我会监督他们。”王权看着他的眼睛,“等初步分析报告出来后就立刻砸掉。相信我。”
“好。”楚衡空说,然后猛得掷出一颗石子砸穿那神像。满月中央破了个大洞,其中流出恶心的黑色的液体。
王权沉沉叹气,将那没用的玩意丢到包里:“我会被送上内部法庭的……”
“让老东西们见鬼去吧。”他使劲拍了王权一下,“走,请你喝酒。”
这一次的任务成功结束了,他请王权喝了两杯后回到维卢斯的庄园,对字面意义上累得要死的白狼千恩万谢。他将细节尽数告知老板,坚信自己做得没错。
“阿空,你确定是满月?”薇尔贝特也显得紧张起来。
“那邪门东西其实更像肉球,但是我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觉得它是月亮。”楚衡空想了想,“仿佛月亮就该长这样。”
“做得很对。”薇尔贝特坚定地说,“把关于那些巫师的所有情报告诉我。从今天开始,血盟不再值得信任了。”
他想说老板小题大做,可他知道老板从不夸大其词。
在那之后日子陷入了诡异的平静,杀手们不再频频袭击,血盟也没有派来新的任务,可越是这样越说明敌人在酝酿着什么。薇尔贝特找到了新的线索,她从以那些被剿灭的黑巫师为线头抽丝剥茧,调查着二十年来血盟的每一次大型任务。她显得越来越疲惫,但绝不灰心丧气,因为她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快了,阿空。”私下里她和楚衡空说,“很接近了,我已经猜到了真相。”
“又不是破案,没必要讲证据,锁定谁了我直接去。”
“这次必须要证据。”
在那个冷得刺骨的冬日里,白狼的生命也终于走到了尽头。他亲手送了老相识最后一程,独自在飘雪的街道上徘徊了半天,最后登上QQ,给许久前聊过的一个账号发了条消息。
第二天他和王权站在白狼的坟墓前,王权将一束向日葵放在青石头上。
“老毛子都喜欢这个。”它信誓旦旦地说。
“我第一次见在坟头放向日葵的。”
“白狼也不是个伤春悲秋的人,活跃下气氛不好吗?”王权耸耸肩,“有遗言吗?”
“有。‘谢谢’。”
王权不知所云,他解释道:“白狼不想死在床上,我们最后打了一场。”
王权明白过来,它的笑容在明媚的阳光下显得如此感伤。
“你亲手送走了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
楚衡空把一包烟放在坟前,这时他已经戒烟有段时间了,随身带着也就是留个念想。
“如果没有癌症这一天能晚上几十年才到来。”他说,“但终究会到的。没有人能长生不老,我们也会有这样的一天。我在思考是不是该收个徒弟帮自己善后,不然要是你死得更早就没人配帮我送终了。”
“你想得太多了,那一天是不会来的。”
“要承认现实……”
“不会的!”
王权强硬地打断他,双手发狠地捏着他的肩膀。那双乌黑的眼瞳中含着一丝疯狂。
“生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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