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段防线,尽可能把他们两个阻拦在曼莎星堡之外。”
“收到。”
侧方屏幕上放着神力监控,老对手依然生龙活虎,恐怕过不了三分钟就能冲到大百合花下方了。郭郁图喝了口可乐,突然把监控关掉,他的镜片上反射着纯白的光。
“目前为止我都认真本分地完成了工作,最后这点时间能说点工作之外的话吗?”
“请便。”
“说句难听点的话,你诚心想见到这个局面吧。”郭郁图说,“帕里曼和维卢斯两败俱伤,等双方尽可能把彼此的底牌逼出来之后,再由你王权悠哉悠哉地上场,坐收渔翁之利。”
“我一开始是这样想的。”
“但是越是往后我就越觉得奇怪,如果只是为了坐观成败,何必把我们这几个杀手也提前赶下盘去?虽然没什么忠诚心可言,但我和莱尔娜怎样都会听你的指挥。到分出胜负的时候再把我们投入,至少能干掉几个队长之类。所以,我从今天开始就一直在想……”
“——你只是单纯地想跟楚衡空一决高下吧,王权?”
王权笑个不停:“你眼中的我是西部牛仔吗?”
“怎么会,西部牛仔至少有高尚的决斗精神,但那玩意跟你可不沾边。”郭郁图说,“更恰当的比喻应该是‘仪式感’,对了,就和游戏一样。”
他旁若无人地说着:“有些的游戏玩家喜欢用‘主人公’、‘最初的伙伴’这些特殊的单位给魔王最后一击,这种仪式感是他们游玩的乐趣。至于其他的队友啊npc啊中立单位啊统统无所谓,看得上眼的就把他们丢到前排去跟boss互动一下触发特殊对话,不关注的就当做炮灰丢掉。
在这种思想的驱动下他们不会选择最有效率的策略,而会选择最有演出效果的打法。让大军齐出一回合打死boss自然能快速通关,可这样一来宿命的决战要怎么办?所以还是让杂兵们一点点磨掉boss的血条,等到地图清场后再由‘自己’去一决胜负吧,就像现在一样。”
郭郁图冷笑着说道:“这次的游戏你玩得开心吗,player王权?”
事实正如他所说,如果只是为了稳妥的胜利,在荆花节时暗杀闭关的楚衡空对王权绝不是难题。如果真心希望帕里曼成功,那么在通缉开始时倾巢而出就可以了。如果一心要等到最后坐收渔利,又何必早早暴露自己,等到法案通过后再登上舞台才是最好的时机。
不过是一场游戏。
或者说,这个人早已习惯用高高在上的视角俯视世界。因此一切对他而言都与游戏无异。它在地球上有实力,在沉动界有深渊的支撑,它永远有层出不穷的手牌,它有无尽的资本支撑自己的行动。
所以它可以一直当一个游戏人间的神,玩弄众生享受乐趣。
“我难得有点苦恼啊。”王权说,“印象中我没在你的身上花费多少时间,想不到你却能看破了这一点。”
“毕竟我也喜欢玩游戏,玩家和玩家之间总是有共鸣的。”郭郁图懒洋洋地说,“只可惜我没有王权大人的实力能一直维持童心,早早就成了可悲的大人了,一天到晚就是工作、任务、上班……而工作和游戏不同,工作只能全力以赴。”
他捏扁空可乐罐丢到一旁,打开所有的屏幕。
“尽情享受你的游戏吧,大人要开始工作了。”
漆黑的房间亮起,墙壁变化为花瓣般的淡白。透过半透明的墙体,他得以见到远方如军势般逼近的烟云。
郭郁图静坐在白色的屏障中,他的下方是曼莎星堡古老的城墙。这座“密室”实则是建在正门上方的塔楼,他就坐在曼莎星堡的边界线上,那淡白的城墙是都市防卫系统大百合花!
防卫系统接入,信息交互完成,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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