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是自由人,当气球当黑洞都无所谓。你这种吃皇粮的公务员就惨咯,整个人沉得要死,一刻都飞不起来。”
王权真生气了:“什么叫沉?你睁大眼看看本小姐这身材!”
它那天伪装成了青春靓丽的女高中生,穿着水手服和黑丝袜,放在随便一个高中里都会有大把男生追着送情书。
楚衡空笑得要死:“都伪装了你居然还在意身材……我在说生活方式。你背着一大堆任务不是吗?沉甸甸得压得你喘不过气,所以才五次三番来找我打发时间。”
王权愣了片刻:“你想象力很丰富啊。”
“我天天看压力狂办公,所以很理解你们这些人的想法。你们就总是自以为是地背着一大堆的东西,好像除了自己解决没有其他方法。”楚衡空叼上一根烟,“但是好多事情其实没那么复杂,你要是真拿我当朋友可以说说,我找老板帮你想办法。”
“所以你的惊世智慧就是让你老板帮忙……好丢人的智慧!”
“找聪明人不就是最有效率的办法?”楚衡空不以为然,“不然你以为自己天下第一咩?”
“今天真是我生命中值得铭记的一天,我被自大狂教育别那么自大。”
楚衡空伸手拍它,它笑着躲开了,不告而别。它想要为自己再放两天假,或许两周,尽可能多和这个人聊聊,或许和他一起生活。但是王权抑制住自己,它必须在下一次见面后就离开,尽可能不跟他扯上关系。
因为楚衡空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和一定要去爱的人类是不同的。
他理解它。
他足以匹敌它。他们站在相同的水平线上。与他交流时它不需要去伪装人类的情感,它能够自然地做出反应。它那冰冷的心脏正在温暖地鼓动。有那么一瞬间它真的想要说出自己的责任,去一起想些办法。
但是那不可能,绝不可能。
说出来也没有用,说出来也没有人能够理解。更何况他是维卢斯的祭生之蛇,而它与维卢斯有杀父之仇。一切在相见之前就已经成形,仿佛冥冥之中的命运注定。
·
与楚衡空告别前,它短暂说了说自己的“动机”。而不出意料,野蛮人完全不理解爱,还大大咧咧地讲着从他人处听来的道理。
“小孩子总会长大的。”
越是长大越是会面临困苦,发展的尽头是名为外道的末日。它有一肚子的话可以反驳,然而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它的使命是保护人类,它自然也需要保护楚衡空。
有许多次王权私下里在想,将秘密告诉他们会怎样呢?他们会在更大的意义前暂且搁置仇恨加入计划吗?想出一套更难施行的对抗之路?
不会的,都不会的。楚衡空和维卢斯会走到一起,是因为他们永远都最先考虑自己。他们从不以救世主自诩,私仇高于大义,他们会最优先完成复仇,在得知真相后再考虑那些宏大的遥远的意义。
尽管到时候,已经什么都来不及。
可正如它的研究在逐渐推进一样,维卢斯的调查也在一点点细致地向前。它用尽手段干涉,阻碍,拖延那一刻的到来。然而王权心里最为清楚,除非将薇尔贝特击杀,否则无人能阻碍她的行动。
它想着世上或许会有其他与楚衡空一样的人,它能找到其他的朋友作为替代品,因此它全情投入着搜罗了一张榜单,但结果仅是又一次的失望。依然是人类,再强也是人类,或许在各自的领域中有所特长,但在它眼中完全一样。
它终于又去和楚衡空接触了,顺带发出正式的警告。
“别再继续查下去咯。她查不出任何东西,但老人们不喜欢看到有人调查我。”
问题的解法其实很简单的,去杀了她,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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