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鸣也咽了口唾沫:“是啊李顾问!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有自毁装置……”
李向南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借着光线,极其仔细地观察着盒子。
盒盖和盒身结合处早已被锈蚀的铁扣牢牢“焊”死,覆盖着厚厚的锈迹和泥土。
他伸出手指,在边缘和锁扣处轻轻按压、试探。
“不像有机关。”李向南摇摇头,又轻轻摇了摇盒子,里面传来极轻微的、仿佛纸张摩擦的“沙沙”声,重量很轻。
“这盒子很轻,感觉里头应该……像是信件之类的东西。”
郭乾见他脸上露出思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古怪神色,关切地问道:“怎么样?有把握吗?要不……咱们先带回局里,让技术科的同志用专业设备处理?或者……让爆破组先看看?”
之前大家在普度寺里,可是遭遇过真真切切的手捧雷的!
你说万一,这盒子压根不是方丈弘远留下来的,而是那该死的元通,故意放置的后招,目的是把李向南他们这群想要调查他的人炸死,那可咋办?
郭乾是真担心万一有危险。
李向南抬头看了看这禅房顶棚昏暗的光线,又环顾了一下周围杂乱的环境,果断摇头:“不用那么麻烦。这里光线太差,环境也不好。走,去何校长办公室!那里有灯,看得清楚!”
柳建设忍不住佩服道:“李顾问,还是你沉得住气!这你都不打开,像我这心都快跳出来了!”
李向南微微一笑,小心地托起盒子,眼神里也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光芒:“沉得住气?说实话,我现在比谁都亢奋!真有这东西……太好了!”
几人互相间对视了一眼,谁也按捺不住好奇之心,匆匆鱼贯而出。
何玉川的办公室同样简陋,但收拾得很整洁。
一个烧得通红的煤球炉子上,铝壶正“噗噗”地冒着白气。
桌上已经摆好了五个干净的搪瓷缸子。
“各位稍坐,水马上开了。”何玉川招呼道,脸上带着局促。
郭乾道了谢,目光扫过办公室一角那张简单的折叠行军床和被褥,问道:“何校长,您平时……就睡这里?没住宿舍?”
何玉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宿舍紧张,我也不好意思再占一间。反正办公室就我用,凑合对付一下就行。”
他语气坦然,没有半分抱怨。
李向南看在眼里,对这位清廉、负责、又充满人情味的校长更添了几分敬意。
水开了,何玉川麻利地给几个搪瓷缸里倒上热水,放上廉价的茶叶末。
然后,他非常自觉地拿起手电筒:“你们忙,我去校园里再巡视一圈,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不等众人回应,便快步离开了办公室,并轻轻带上了门。
这份识大体、懂分寸,让在场所有人都暗暗点头。
办公室门一关,屋内只剩下李向南、郭乾、魏京飞、刘一鸣、柳建设五人。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桌上那个桐木匣子上!
电灯光虽然不算明亮,但比弘远的禅房里好了太多!
“老魏!匕首!”李向南不再犹豫。
魏京飞立刻将匕首递上。
几道手电光也立刻补上,将盒子照得纤毫毕现。
李向南用匕首尖仔细刮掉盒盖与盒身结合处厚厚的锈迹和干涸的泥垢。
他发现,所谓的“锁扣”只是两个早已锈死、失去功能的铁片搭扣,并非真正的锁。
他小心地用匕首尖插入锈蚀的缝隙,手腕发力,轻轻一撬!
咔哒!咔哒!
两声轻响,锈蚀的铁扣应声而断!
盒盖与盒身之间,出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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